陶唐沉下脸，“小徐，我一直希望我们红星有朝一日像军队一样令行禁止！今年上半年，我要向全中层推荐一本书，叫，待会儿你从李志斌那儿取走那本书，回去看一看，然后写一篇稿，发在厂报上，要求全中层认真学习这本书，都要认真写读后来……这就是我给你布置的第一件工作。没什么事的话，你回去吧，今天就完成接，下班后来厂办报到。”

“你找我是不是想说这个？”

“徐德玉，我不是要你来厂办当官，而是来事！你给我记住，我们是企业，包括我，都不是什么官僚。为什么要你来厂办当副主任？当然是看中你的能力……你不必要任何的顾虑，更不要有任何的改变，我希望你保持现在的心态，给厂办来一质朴之风。好了，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工作了，李志斌要去基层工作了，我的新秘书尚未到位，你先把他手里的事情接下来，我已经代他了……去吧。”

“最大的意外就是她了，谁能想到她会被陶总看中呢？是吕绮的推荐吗？那么吕绮不是亲手赶走了范永诚？是吕绮嫌范永诚呆在陶总的底下碍事吗？真是个谜一样的女人呀……”李志斌看了下墙上走时准确的石英钟，加快了手上的工作。

她没有看到从卫生间来的陶唐，但陶唐叫住了她。

“是……”

李志斌目送徐德玉离开，心不在焉地收拾着桌上的资料。他在这次的大调整中也获得了提升，而且越过了科级直升级，任了合并基建后的新机动副主任。那是一个实权门，这个安排令他很是满意，但也有些意外。他以为，或者他希望能够直接升任厂办副主任，他熟悉办公室工作程，更熟悉陶唐的工作风格。他甚至和陈嫣私下商议了好几次，如果他当上总经办副主任，陈嫣就得离开厂办了。陈嫣选择了发规，希望李志斌能运作把她调到吕绮手下。现在谁都看得来了，吕绮是陶唐真正的心腹，可以肯定，在陶唐离开红星前，吕绮注定能够再获提升，那样的话，陈嫣如果和吕绮搞好关系，提升个科级是没有问题的……

“我真不是当官的料……”

意料地任了总经办主任，那是一个很不引人瞩目的角，估计谁也没想到陶唐会看上他。陶唐刚来时，六分厂了一起员工自杀的事故，继明受到了严厉的批评，他应该是陶唐到任后第一批挨了名批评的。后来也从未听说过继明和陶唐有过任何的集……

“陶总，我，我怕是不了……”

徐德玉站起，“陶总，谢谢你……可是，我还是有不明白……”

“没问题……”徐德玉想说什么，却没说，拖着脚步走了。

“有什么不明白？说，但是要简洁些，今天我的事情多。”

“陶总，为什么是我？范主任不是很好吗？”徐德玉不明白，为什么陶唐不选择才华横溢的范永诚而选择籍籍无名的自己。

“你坐，这一次调你到厂办，主要是让你负责文字工作……”陶唐慢条斯理地说。

“担心不好的人，一般都会好的。相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肯定能好的，却存在很大隐患。这也是辩证法吧……你可以的，我相信。今天下班后，我会给厂办的新班开个小会，分一下你们的分工。”

“小徐，听李志斌说你找我？来吧，正好想跟你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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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德玉缩着脖，跟着陶唐回到办公室。

徐德玉正要说话，阎淑珍和左云联袂来访吕绮，看到徐德玉，两名女中立即送上一堆帽和祝贺，徐德玉立即落而逃……

徐德玉木然下到二楼，她决定不去找陶唐了。吕绮刚才的一番话打动了她。关于分工的预测尚在其次，关键是吕绮所说的收变化打动了她，她实在是太缺钱了。她想，如果她一年能挣**万，表哥的看病就不是问题了，她再不会为一两本喜的书而踌躇，还有很多钱的地方将不再为难……

但李志斌没有留下，而是被“发”到基层了，虽然那肯定是个缺，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怏怏，陈嫣的调动肯定说不理由了……

“徐主任，”李志斌看见徐德玉来，站起，“徐主任，您是不是先回去把你手里的事情代一下？下班后陶总要开总经办新班分工会，嗯，时间是六四十，别迟到了。另外，我这里还有一堆事要代给您，如果晚上可以，散会后我们加个班吧。”

徐德玉突然给陶唐鞠了个躬。

“哈哈，这是什么意思？你呀……去吧。”陶唐挥挥手，赶走了徐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