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说？”

“你认为他怎么样？我的意思是，作为红星的一把手，他称职吗？”

“这个……”彭杰真没琢磨过这个问题，思忖了片刻，“怎么说呢，律己甚严，内控的还好吧，但对外看不有什么招……”

“我和你的看法差不多。他来大半年，堵了很多漏，成本控制的不错，制度建设的效果也算明显，但市场开发，科研和结构调整等方面没有什么展。从这个角度讲，最多算是称职，算不得优秀。但他下午会上讲的一句话我是赞成的，知是哪句话吗？”

“你是说人是决定因素？”

“对。你知，我一直就是这么看的，不是什么质的组织，成败的关键是对人的理。你记得我过去在组织给你们讲过一次党史吧？”

“记得。那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党课。”

“我们党能够在战争年代战胜一个个敌，靠的就是卓越的组织理。现在有什么不同吗？我认为没什么不同。所以我一直非常重视队伍建设。但就是这一，今天遭到了他严厉的批评。”

“他批评您？”

“他为什么不能批评我？他又不是宋悦，他的所谓缺我只能在私下跟最好的朋友讲，但我的缺，他却可以随意地甚至公开地批评。”

“他批评您什么？”彭杰产生了烈的好奇心。

“山主义，非组织活动……”李珞苦笑，“他说的对。不坐上那把椅，你就不能真正拉队伍，但如果你坐上那把椅再拉队伍就是蠢材，因为队伍都是你的了……这就是生活中的辩证法。我自认对辩证法有研究，却被一个比我年轻七八岁的人教育了一把。嘿嘿，他直说我格局不够，我还真不好反驳呢……”

这些内幕虽然“有趣”，但不是彭杰想要知的，“李总……”

“好了。我跟他谈到了你。你当了我四年半的副手，公司中层谁都晓得你跟我近，自然也瞒不过他，其实也无须瞒他。他那理论虽然妙，但事实就是如此，永远别想着真正破除一个个的大圈小圈……我跟他说了你的优，清廉自守，谨慎小心，是组织长的最好人选。但是，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特别是你，无论如何都站在了那门槛前了，多一年和少一年又有多少区别？你不要急，我推荐你担任董事会秘书了，他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反对。在我看来，没有反对就是答应了。那是个清要的岗位，薪酬，级别比照副总师，可以到五十五岁，对于你，恐怕是最好的结局了……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吧？你认为在他手里，红星能够真正的复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