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那么认为。有什么证据？我只举一个例就可以了。你曾向郭涛主席反映过赵征红同志，如果是反映她的经济问题，那正常。但你说什么？你和赵征红工作上的不谐。这就是情商不的表现了。副职，首先要备的本领就是好正职搞好关系！你跟正职搞不好关系，怎么能说你情商？抛开情商不论，跟正职搞不好关系，怎么能好工作取得成绩？”

“你吃苹果，我刚洗的。情绪当然不可能。老孙这个人我们都了解，智商没问题，情商太差。要不然当年考也不会临阵失常了。有空多去陪他聊聊天吧……”

“老韩，如果你以法律办副主任的份来找我，我就毫不留情地批评你了，我听到一些反映，对你不好的反映，有人说，你的心思本就不在工作上，经常脱岗不知去了哪里……这是不行的！如果你是以老同学的份来，我就劝劝你吧。刚才我们谈到情商问题，你觉得你情商怎么样？”

“差不多好了。就是情绪不。”

韩瑞林默然。

“是。一直想动一动，我觉得在法律办发挥不了作用……听说机构准备大调整，我建议把法律办撤了算了。”

“政研室是参照集团的机构设置的，但法律办不是。你知更是目前的负债是多少吗？除了国有金机构外的债务有多少？”

“不谈这个了。老韩，你找我是不是要谈工作的事？”

“这个我说不上来……”

“不写书，以什么为生呢？”陶唐似乎自言自语。

“撤掉法律办？”陶唐可没这个打算。

听说韩瑞林刚从孙德全家来，陶唐很是关心，“啊，老孙院啦，你看我这脑，本来还想着去接他院呢……怎么样？差不多好了吧？”

“陶总……”比陶唐挖苦了一句，韩瑞林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你还是不了解我……”

“背景据说很复杂……”

“这个我没统计，总有上百个吧……”

“这个没问题。听他的意思，他不准备写书了。”韩瑞林拿起看上去很鲜亮的苹果咬了一。

吕绮在卫生间“自我剖析”的时候，韩瑞林正在陶唐的居室与陶唐谈心。

“谁也买不到后悔药。也不能说辞职就不对……老孙的笔杆还是很来得的，他写的那书我看了，有意思……”

韩瑞林想了半分钟，“七个，不，是八个。”

“我觉得还行吧……”

“老陶，我当然是以同学份来，你可以打听打听赵征红是什么样的人，有几个可以和她合得来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迫害狂。刚才你问我今年抓了几个案，她本就不跟我商量，一民主没有，单位的事完全是一言堂。”

“老韩，你可能把因果关系给颠倒了。正职对付不对路的副职最常用的路就是闲置对方，赵征红的招数一也不新鲜，因为我也这样过。说说我对赵征红的印象吧，这是一个责任心很的同志，因为她是女的，就更为难能可贵。勇于任事是她的主要优，我虽然跟她接不多，但我能觉到她烈的责任。有责任心是素质的主要现，有了这一，基本就是一个可用的，哪怕他犯错误，我也会给他表现的机会。还有，赵征红同志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你的不是，这她的更比你好。你认不认？”

的主观评判。这就是所谓的机遇，这就是冷酷的现实。

“老韩，公司这些年经营上了不少问题，表现在外欠款过，法律风险日益严重。所以法律办不仅不能撤销，还要加！我已经跟邱总讲过了，要他加法律办的力量以应对日益增多的司法纠纷。所以我劝你不要动，就留在法律办，那里有你建功立业的舞台。当然，前提是你要最大限度改正自己的缺，如果不到，我可以看在同学的情分上给你换个岗位，第一，副职。第二，就这一次。你考虑吧。”

“连政研室都不要了，比起政研室，法律办更是肋。”

“法律办今年承办了多少件案？我指的是经济纠纷。”

“看来你是甩手掌柜啊。120个官司，其中65个达成调解，法律办的任务不可谓不重，怎么能说是肋你？看起来你在法律办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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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你说老孙情商低，说的对。当初他真不该负气辞职的！”

“你了几个？”

从孙德全家来，韩瑞林直接去了小招。还好，陶唐在，而且没有人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