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昆来看他，也说了请他去东湖。我家老孙怎么会去他手下？你是了解他的，表面随和，心里固执着呢。”印玉桃说。

“他心里把她当妹妹。这个我知。”印玉桃说，“不过我不赞成老孙说的，陶总在厂里没什么朋友，他家人更是不靠谱。这事儿，还要朋友帮忙嘛，我们不帮谁帮？成个家，下班也有个说话的，也能吃乎饭……”

“嘿嘿，德玉如今受人待见，还不是沾了陶唐的光？没有陶唐罩着她，她能从崔健那个王八手里活来？”孙敦全再次叹气，“吕绮你说的对。我骨里是个不谙世事的书生，古人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其实就是个废。自己的病确实应该改改了……这件事对我，其实是件好事。陶唐那天在病房批评我，批评的对。我就是太自以为是了……”

“那最好……我也劝你别写了。如果写书不是个路，就重找份工作吧……总得有个事儿呀。”

“他不喜他小姨？我看他对那个方可很好呀……”吕绮。

“哎，别谈这个了。”印玉桃打断了话题，“有个事儿，我一直憋着，都不是外人，说来你们俩给参谋参谋？”

“是唐一昆亲对我说的，”孙敦全说，“唐一昆再无赖，也不至于骗我一个小卒吧？这个徐成彦，原来是东湖矿业公司的副总，而东湖矿业是唐一昆小舅魏舍刚的公司，唐一昆今年才把徐成彦调到他的东湖总。”

“再说吧……”孙敦全仪态萧索。

“不那么简单。”孙敦全说，“前几天才知，张红芹的夫叫徐成彦，现在是东湖的副总裁。我可能当了人家的枪了。”

印玉桃不同意范永诚的话，“什么叫不上？我看蛮般！德玉模样差吗？那是她不打扮自己！关键是陶总的格我了解，他不是那贪恋女人外貌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贴心的伴儿！德玉情好，这是最重要的。唯一的缺就是她不生育，但这对陶总不是问题啊？是不是？你们可能不清楚，我清楚，陶总一直对他妻妹没觉，他亲对老孙说过，年龄相差太大，很多观是难以统一的。我觉得陶总说的对！”

吕绮吃了一惊。不等吕绮说话，范永诚说，“印老师你这是鸳鸯谱嘛。且不说陶总的妻妹搁在那里，人家可是黄大闺女，要模样有模样，要材有材。那天我看到一本杂志的封面女郎看着熟，事后才想起来就是陶总那个妻妹嘛。徐德玉人是不错，年龄也般，但怎么得上陶总嘛。”

“这，这，真是没想到……”吕绮结结地说，“老孙，陶唐真跟你说过？”

“哎，你觉得德玉和陶总合适不？”

“是吗？不会搞错？”吕绮吃了一惊。

“什么事？”吕绮问。

“我跟小纬说了你的事，他可以帮忙。国企不好办，民企随便。”吕绮说。

“你别听她胡扯。我俩是聊过，我希望他早有个家，更希望他一直留在红星别走了……他有主意着呢，咱们就别搀和了，这问题，越帮越忙。对了，千万别跟陶总和德玉说，德玉面薄，说来，指不定会变成什么味儿呢。”

“老孙，我看了你那本书，”范永诚说，“我觉得你有些细节写的非常好，觉你不太可能对民企的内运作那么了解……谁给你提供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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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吕绮是知的，“张红芹是东湖的老人了……从东湖创立她就加了。”

“我都说了可以嘛。不过，你当初就不该发神经辞职的，留在厂里多好？你看徐德玉，如今在宣传不是很受重用？老孙，咱们都是四十来岁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透？你不改改脾气，到别一样会憋气的。”

孙敦全看看自己仍包着纱布的手指，“还写什么呀？不写了。”

“是唐一昆亲对我说的，

连市委陆书记都惊动了，还打算写下去吗？”

“也别想的太多。如果不辞职离开厂，你也不会发现自己还有文学创作的才能。”范永诚微笑着说，“我不赞成吕绮的意见，书可以写，但选材嘛，就不要太现实了……历史类，玄幻类，都不碍的。”

孙敦全长叹气，“是张红芹。”说完看了吕绮一。

“名堂不名堂的，我也不关心了。”孙敦全看上去情绪低落，“这本我最用心，说实话，我是第一次会到写书的难。为了写好这本书，光是经济类的参考书都买了十几本……现在我才知，胡编造的没关系，随便写。但如果用心了，就不成了……书我是不写了，以后再找一份能的工作吧……保不定真要你弟弟帮忙呢。”

范永诚看了吕绮一，“我就说嘛，果然有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