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都理解……也都认为市里建设大学城对红星有好……”徐德玉整理着思路，“在我采访的近40个人当中，只有2个明确反对搬迁……”

学以外的收获了。因为曹家，特别是曹雪芹的祖父曹寅，是康熙朝很重要的人……他那个江南织造，也不仅是个内务府的御用衙门，实际上是个专为皇帝服务的情报机关，当然，他的情报不止是官场动态，还有价、年景丰歉等。而曹寅本人才学非常好，就是他主编的……曹家在曹寅时期是最红火的，红楼里的贾宝玉，不像是曹雪芹，更像曹雪芹的父亲曹顒，因为曹雪芹生后，曹家就衰落了……了解了曹家的历史，反过来再读红楼，就有了更的悟。后来看过的一书，小说家言不足全信，但他对曹雪芹成年后的描述很传神，曹雪芹之所以能写红楼，要拜曹家由于站错队而衰落，一个年幼时锦衣玉的贵公，成年后穷困潦倒到举家粥，这转换也太过残酷了，这才是他创作红楼的原始动力。大凡优秀的作品，都是作者经历了大起大落后升起的亲生悟，如果曹家一直钟鸣鼎下去，曹雪芹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纨绔而已……”

“这两个人反对的理由是什么？”

“你这个样，还真是书之人啊……书我有，但不在我手里，还在滨江，我让人寄来吧……好了，你也不张了，咱们说正事吧。”陶唐指指放在茶几上的宣传册，“说说看，职工家属们都有些什么意见啊？”

“只有一个工人，哦，他是老劳模了，叫张兴，张师傅说到了产品结构调整的问题，建议公司尽可能把同类产品集中以减少周转量，也有利于质量控……”

“一分职工担心所在分厂搬迁后带来的通问题，听说市里辟公专线后，只剩下通补贴了，有几个职工明确提公司应该给这笔钱……最近反对的声音基本没有了，大概听说公司已经签了协议吧。现在比较集中的有两个方面的意见，一个是说家属院棚区改造，认为公司应乘机推这项工作。另一个还是家属区的问题，反映最近家属院搭盖比较严重，显然跟搬迁是有关联的……特别是离退休职工反应烈，我去离退休，好几个老人都说这个……”

“你接着说。”

“基本没有。”

“这个意见很好。你最近采访了几个中层？”

“虽然你采访量不，可能不备代表，但也可以看问题，你没有觉得大家更多地关注个人利益？这是个大问题，也是国企的通病，我一向认为，只有大家都关心企业的生存发展，企业才能兴旺起来……如果只想着自己那事，光靠公司领导来琢磨企业的发展问题，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看，我们的中层是这个样……”陶唐说到这儿打住了，长长叹了气。

“是，我向崔长汇报您的指示。”徐德玉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陶唐的指示。她特别担心陶唐会问那几个中的名字，好在陶唐没有问。

“嗯，最近厂报有些复辟的苗，不知你注意到了没有……我记得曾跟你说过，风格一定要活泼、辛辣，要更多地关注一线，关注普通员工，多一些批评，少一些表扬捧，直接名批评我也是可以的。建议就搬迁辟一个专栏，把有代表的言论刊来，让大家讨论。哎，你不要记了，这不过是我的建议……总上，厂报的变化很大，也很好，你的不错。”陶唐站起，伸手过去，“等书寄过来，我给你打电话。”

徐德玉立即像小啄米般地不止。

“你接的在职职工中，有没有中层？在职职工有没有提到公司面临的产品结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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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您这样的度，我就是觉得写的好……陶总，您说有一描写曹雪芹的书，叫什么？”

“要找他们聊聊。但不要说是我的安排。我建议搞一个专题，在厂台播上几期。这个材料我看可以了，程序请赵书记等人把把关，可以印发了，可以照小组，每组都发一册，同时下一个通知，让各支组织学习并收集意见，特别是反对意见。”

徐德玉不知该说什么，于是站起来，“那，我可以走了吗？”

“认为公司亏了……其实有一个没有理由，就是反对。”

徐德玉已经察觉到了陶唐的不满了，“三四个吧……我主要是找那些面临搬迁的分厂职工了，找中层领导不多。”

“基本？”

“很久前的事了。好像是四卷本，每本都有一个名字，最后一本叫延陵剑，写曹二，即王熙凤的原型，用一把家传的短剑自尽了……你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