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秦海涛已经与戚建民沟通过了。

“好吧，我简单说说……”

“小事不足以说明问题……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这些蒜的小事，要盯住大事。”

“好的。那么你认为，公司主要领导，不光是陶唐同志，有没有不执行制度的情况发生呢？”

“修订在于内容。陶总认为我们的制度过于繁琐，不贴合实际，内容冗长，下面看不过来，记不住……”

“什么个人生活？”

“该怎么办？那么你们是怎么办的呢？”

……

“为什么找你去办这件事？这不是发规的业务吧？”

“耀东同志，”戚建民喝了酒，显得兴致很，“我的事情算是办完了。协议已正式签订。冯董很满意。你这边情况如何？谈谈吧。”

“就是制度办。比如项目理，涉及到的面很广，原先比较，更多的是听领导的。现在则照制度特别是程办，效率了许多。段辉同志是分项目建设的。您可以向他了解。”

“是的。我以党保证我说的都是事实。”

“这么说，你还查个焦裕禄来？”戚建民开了句玩笑，“我是开玩笑。当初集团对他在盛东公司就审计过，没有发现问题，这方面可能确实过。但秦总这边有些情况，不是反映他违纪，而是工作作风问题……秦总你说说吧，咱们就是碰个，明天要和班成员见面，总要开个会……我还要跟陶唐单独谈一谈，至少他有严重的本位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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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污蔑。”

“就是衣住行……他是单嘛。厂办曾买了一些衣服给他，但他都照价付款了，这个您可以向厂办副主任贾建新实。”

“刘新军事后。陶总直发规，我没有发现一起不执行制度的情况。相反，我们因此挨过他的批评，原因是我们略掉了一些环节，比如在业理上的改革。制度规定要走职代会或职工代表组长会，当时确实忽略了，是他提醒的。”

“明白了。那么你认为现在的情况确实好多了？”

“那么修订制度有什么意义呢？我听你的话，制度还是有的嘛。”

“哦。有一件事想了解一下，嗯，就是了解。这件事其实跟陶唐同志没多少直接的关系，他的侄儿是今年国庆结婚的，对吧？有人反映陶唐同志借机敛财，你怎么看？”

办准备他的个人生活方面……”

“不是。是制度没有得到执行。一些监督环节失控了……”

“你参加婚宴了吗？”

“自毕业就没有见过？”

“生活细节可不是蒜。我不同意你的看法。领导问题往往是从细节开始的。至于大事，不外是项目、采购、基建等方面，这几个月红星厂除了项目建设外，没有什么大的基建工程。我了解的情况，一致反映陶唐同志从不涉副手和门的正常工作……”

“赵书记打听到我是陶总的中同班，认为我了解他的情况，其实我自毕业就没有见过他。”

“参加了。之前他确实跟我说过，认为我跟他哥哥没有什么情，不许我去。但结婚那天我的同学们非要叫我。红星就是这样，人情礼往比较复杂，我推辞不过，去了。事后陶总退了我的礼金。据我所知，那天参加婚宴的中层礼金他都退掉了……”

“我什么时候有个态度？戚总你可不能这样说啊。我们搞纪检的，就是要以事实为依据嘛。据三天来的工作，陶唐同志是过的的，要我说，像陶唐同志这样的情况，集团可能不多。这个同志纪律观念相当，在一些非常小的地方的很，比如用车，几个同志都证实了，他没有一次私事用公车的！这完全可以作为典型推广了。比如吃饭，集团像他一样的也有好几个，我看除了他之外，没有饭钱的。”

“喔，你的态度转了180°呢……”

当天晚上戚建民回厂晚，他参加了市里的宴席。回来后，秦海涛先跟戚建民单独了意见，大约在十钟的时候，戚建民打电话给李耀东，问他睡了没有。于是李耀东去了戚建民的房间。见秦海涛也在。

“好的。刚才你谈到了你的前任，你认为问题发生的原因是制度缺失吗？”

“该谈的都谈了……只剩下班成员了，也查了一些帐目。一些线索初步得到了实，怎么说呢，基本是不存在的，陶唐同志侄儿结婚的情况。跟他没有多少关系，几方面的情况都证实了，在这个问题上他的不错，要我说是相当不错。至于他的生活作风，我看是无中生有。上午我见了那名女同志，谈的很好。吕绮同志的资历和能力都不错，碑很好，她被提升没有异常情况……”

“是的。至少在发规是好多了。大家都知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