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李志斌问。

“完全可以。”李珞正。

“你认为刘书林可以代替你？”

“这算什么？公司当然要考虑通问题。你呢，有什么想法没有？”

但吕绮不在办公室。于是陶唐喊来李志斌，“通知吕绮，再研究一次那份汇报资料。该叫谁她知，就在这儿。等等，你把宣传的也叫来吧，其他人我不，徐德玉要参加。”

李志斌没有坐，“我没有听到什么……您知，中往上，我基本听不到什么消息……我的那个小圈圈基本没有反映，他们更关心公司的搬迁……”

话题打开就好谈了，“陶总，我愿意帮你好规划计划这块。营销嘛，书林完全可以胜任，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算30%全拿不到，拿一半一年也有4000万，值得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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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陶唐看了下手表，“越快越好。”

李志斌去打电话了，五分钟后，李志斌来报告，“人都通知到了，吕主任在15分厂，可能要十来分钟。”

“还是不愿意的多……主要担心搬到开发区后离家远了，不方便……”

“尽量吧……我在不在也无所谓。但咱们的日还得咱们自己筹划，今年跨过100亿，我敢肯定明年这个数是代不了啦，年底了，我得跑一圈市场了，不然心里没底。”

“那你去吧。如果人家要见你，你就得回来。等忙过这段，我跟你一起跑吧……冯董已经表态了，明年不再把收指标列KPI了，我们要更多地关注利、增加值、带息负债规模、EVA等几个指标了，不过市场永远不能放松……如果搬迁启动，还真要跟绩效的人扯一扯呢，该要什么政策，你也考虑一下，最晚月底，平泉的政策也该定下来了，你跟我，还有老韩，一起去趟燕京吧。”

“嗯，青年们对搬迁有什么议论？”

“估计会问的，毕竟缺员太多了些……你有什么的意见？”

“是啊，论资历也就他俩了。可惜刘新军不争气……”陶唐叹了气。“最缺的是骆冲留下的这个岗位，但老蒋和刘助理似乎都不合适这个……”

“我认为还是不要从外面调了，容易挫伤士气。凭能力和资望，蒋延生和刘书林都可以，不知您是怎么想的……”

“那，我考虑考虑……这个问题比较，你是老江湖了，知利害，我就不废话了。现在也算内外困吧。需要安静……”

“嗯，你坐下……”陶唐心念一动，“关于这次考察组，下面有什么议论没有？”

陶唐看着李珞，“后天戚总他们就来了……能赶回来？”

“好舵手可谈不上……你过奖了。不过，我对我来红星所的一切问心无愧……今年能有这个结果，我第一个要谢你。真的。”

“我有什么想法？”李志斌没听懂陶唐的问话，刚要说话，敲门声响起，他通知的参会人员已经到了。

“您放心好了，走这间办公室我不会再说一个字的。但您说的内外困言重了，我敢保证，绝大多数中层是支持您的。还是那句话，群众的睛是雪亮的，大家都在一条船上，谁不盼着有个好舵手？”

“好的……”李珞迟疑了一下，“陶总，在搬迁问题上。不仅是我，绝大多数职工都看到了您为公司的付……但我们毕竟是国企，还得听招呼不是？这次戚总来，一定会带来最后的章程。您就不要了。红星需要你这样一心为公的舵手，红星也经不起折腾了……另外，骆冲事后，规划这块一直是您亲自着，琐碎事太多了些……照集团给我们的职数。公司班应当是13人，缺员太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是不是考虑向上面推荐两个？假如这次考察组召我回来问及这个问题，我该怎么说呢？”

谈话还算愉快。李珞走后，陶唐独自想了一刻钟，站在李珞的立场上，他避开考察组的选择可以理解，假如发生什么情况，至少把自己摘脱了——反正当时我不在，连考察组的面也没朝嘛。但陶唐认为秦海涛这回不会放过他，晚两天，他也得回来接受谈话。李珞推荐刘书林并不意外，这个人是有能力的，守也行，唯一的缺就是全力太了些，另外就是习惯于搞圈，搞了这么多年，改也难……陶唐角，打电话给吕绮，准备再就关于搬迁带的产品布局就产品结构调整的汇报材料小范围研究一次，他对那份稿不甚满意，还要再修改，那不是用来应付上级的，是下一步实施阶段后的指导大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