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韩你可要说话算数哦，”鲍先冰说，“我可是听说你快升了。”

“什么话？我不是怕对陶总影响不好吗？”

“得，又说错话了……”

在她升任发规主任后，愈发受到地位差别带来的思维差别了。工人，包括一般和领导层总是存在着大的鸿沟，几乎各方面都有。其他倒也罢了，就是发规内也悄悄发生了变化，原来无话不谈的同事如今很难像过去一样谈心了，企科长小史是她很重的下，原来什么都跟她谈，把她当知心大，现在却变的小心翼翼，好像与她产生了大的鸿沟。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对公司决策的不同反应，因为她的位，公司一些决策会她是可以列席参加的，本来是好事，发都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就像调整业收费，但到了下面，总有人反对，而且话很难听。众难调她算是领教了，所以更增加了对陶唐的理解，这么大一摊，每天和形形的人扯斗心，换了自己早烦死了……可是人人都盼着往上爬，杨文和骆冲的两个位，不知有多少人盯着……

“同学们都在啊，”陶唐微笑着说，“也算是个机会，我敬大家一杯吧。大家随意好了。”

“别他妈扯那些没用的了，人家都开动了。主任你发句话，这桌就数你官大了……”段辉促。

“对对，今儿得好好好几杯。”柳林说，“早就听说你是海量，平时我们可没机会敬你。陶总离咱太远了，吕绮，我就不称呼你的官衔了，以后可得关照我们这些穷哥儿……”

“听说陶总要大调班了。我们是不成了，你当年和陶唐可是铁哥们……”

“嘿，老韩你这人最不实诚了，如今你是政研室主任，都说政研室是老总们的参谋，消息最是灵通，反而问我一个烂工人？”鲍先冰哂。

“吕绮你说两句，咱就开动了……”孙敦全对吕绮说。

“嘛是我？你年龄比我大，你说。”

“论喝酒，吕主任一个人可以放倒你三个，你信不信？别看你整日整个小酒，差远了。”这是继明，他曾和柳林过邻居。

“厄，你那是酒吗？”韩瑞林打着酒嗝，怀疑陶唐端着的是了。

拉住了，“你可不能走，难得有机会聚聚，你走了成什么话？再说了，我们还要罚你酒呢，段主任他们可不能代，你们两双双升，也不请同学们搓一顿，什么意思嘛，看不起我们这些没息的？”

“别这样，我就见不得你们这样，合着伙儿欺负吕绮？小心老范找你们算账。”这是孙敦全。

陶唐没理她，“杯！大家尽兴啊。对了，段辉你明天有没有空？”

“我想找几个人扯一扯B12，你准备下，告下江总及相关单位，时间等我的电话吧。哦，吕绮替我招呼好同学们，我到那边转转。”

“有。领导吩咐吧。”已经上了脸的段辉急忙表态。

“老韩你怎么这样啊？”急了。

“哎，其他都是胡扯，别听他们的。吕绮，你和老范必须请同学们一顿。如果我要是转正，我一连请你们一周。”

“我已经是中隐于市了，不合适……”

“那我说，”最没心机的柳林站起来，“借陶唐的酒，我们一个……”

吕绮放开酒量后，真的镇住了一帮同学们，酒席就是这样，你越躲，他就越找你，就越上劲儿，但你几大杯喝过去，也就都老实了。等一对新人及陶晋夫妇过来敬过酒，叫喊的最凶的韩瑞林已醉态可掬了……吕绮看见陶唐端着杯过来，了下已经大了的韩瑞林，“正主儿来了，倒酒吧，别空着杯。”

“谁说的？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韩瑞林急忙问鲍先冰。

吕绮不怕喝酒，就怕扯这些严重缺营养的。特别是和地位不一样的更是如此。所以她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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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同学，没什么官大官小的，你凑过来嘛？要不你换个地方喝去？”吕绮不满。

“你就扯吧，”嚷嚷，“你走了陶总才不兴呢。这是陶晋办喜事，关陶总什么事？你们说是不是？”

“谁说的？尽胡扯。”

“那就换了，”陶唐把自己的三两玻璃杯递给韩瑞林。

“发规才是陶总的参谋呢。对吧老段？”

刚才她看到喜气洋洋的小两和老两，想到至今孑然一的陶唐，心里突然痛起来。就像陶唐刚来时在东湖会所聚会一样，吕绮中闷了一气，特别是陶唐过来站在她边，斑白的发是那样的刺，吕绮的角不由得了，拿起纸巾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