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谣言了，想想都令人发笑！搬到上级，最狠的是经济问题，一旦坐实了。在现在的形势下，神仙也救不了你。其次是政绩，那些无聊的传言即使到了上面，谁会为此当真调查？太下乘了！不过也没了别的办法了……”

李志斌默然不语。

“我跟你说说财务吧。就是昨天。十月份的预算被打回来了，我的面倒无所谓，韩总就有些挂不住了。你可能不知，从八月份开始调预算理。凡是未列预算的开支一律不得支付。咱厂的预算平就那样了，这下难住了若门，最难的是财务。要知财务为了平衡预算可是下了大力气的。我是外行，韩总也不靠我，但那帮行家受不了啊，韩总厉害吧？因为预算外开支在经营例会上被陶总训得哑无言！”

早在六月份，总经办据陶唐的指示重新起草了，并纳了公司制度汇编，明确了不同层级的会议并得到严格的贯彻执行。其中经营例会是每周一下午必开的会议，要求公司领导、总助、副总师及几个主要理门的行政一把手参加，由各副总评上周重工作的完成，布置下周重工作，循环往复。但李志斌是没资格参加这个会议的，所以他不知经营例会上发生的故事，倒是听说了一些传言，说那个会议的气氛很张，领导们人人自危。

“韩总挨训了？”

“挨训的何止韩总一人？副总们几乎都挨了训，更不要说是门领导了。没完成的工作必须讲清楚原因和采取的措施，你说原因很客观？对不起，红星厂经营困难就是最大的客观，合着就不要改善了？谁都怕被追住问，几个层次问下来就很难自圆其说了。常文海算是敬业的吧？因为益理中合理化建议奖励问题，被陶总训的那个惨样，连我都觉得受不了。周总是老资格吧？因为‘三违’问题被陶总毫不留情地痛斥，李总也一样，上月的回款任务没完成，本不要刘书林的解释，直接问责李珞！很多年了，我没见过李珞如此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小李，你跟着陶总，就没发现最近两个月公司的变化吗？”

“您的意思是？”变化肯定是有的，但李志斌一时间总结不最大的变化。

“要我看就是领导们的日难过了……大家伙儿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免被陶总抓住小辫，哪里还敢像过去一样文恬武嬉……你没有资格参加那个会，朱宁因为督查不力被训斥了好几次了，我看如果局面得不到转变，朱宁肯定完了，还想着接我的班呢，能保住现在的位就不错了……”

“但下面的老百姓都在说陶总好……”李志斌不由得替陶唐说话了，“陶总一心为了公司好，这个谁也不能否认”

“没人否认这个！但得罪官员和得罪百姓是不一样的。老百姓说他好有个用？何况骂他的群众未必比夸赞的少。清理脱岗，清退临时工，损害的可都是老百姓的利益。你说为此节省了大笔的资金，那些钱都去哪儿了？给大家长工资了还是发奖金了？何况，考察什么时候尊重过老百姓的意见？”

“上面要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