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可谈不上，你要调采购”韩瑞林心中一动。

“我明白了，”韩瑞林冷冷地说，“我可

“我看这样吧。你给陶总打个电话吧，如实报告下发现的问题。我呢，也有几件事要跟他通气，顺便说说此事。我个人的态度还是追查，总不能明知有问题而不问啊。现在的形势大家都清楚，谁搞名堂谁负责，有什么办法但方法上必须注意，严格区分质，不能影响了公司的稳定，更不能把采购搞痪了，生产经营始终是个大局嘛。对了，你找老韩和老邱通个气，听听他们的意见。”

当晚，在外地的陶唐接到了郭涛的电话汇报，“情况我知了，既然书记、韩总以及邱总都赞成调查清楚，那就调查吧。如何，等我和李总回去后开个会再动。你们那个清查组不要停，照上次拟定的方案继续查下去。你跟清查组的同志讲一下纪律，不该说的，不准说，谁违反纪律，追究谁的责任。你是纪委书记，可以把话讲的严厉一些。”

“你这是什么”参加了二级库清查组的韩瑞林猜到了安中良的用意。

这天晚上，韩瑞林家里来了个客人，供应支书记兼代主任安中良。安中良不是空手来的，带了一个袋，门就搁在了过的角落。

真是个槌安中良严重看不起对方。“可不能说监视，小招外面算是公司的公共活动场所，人来人往的，看到一些情况不能说是监视吧但我真的需要单独向陶总汇报一些情况。”

“我又不是傻，现在哪里能提这要求嘛。便是你在我的位上，怕是也说不吧当然，如果你能让我离开这个虎狼窝，我可以喊你爷爷。”安中良苦笑了一下，“我就是想找个单独给陶总汇报的机会。”

“行，我明白了，照您的指示办。”郭涛顿一阵轻松。陶唐说要他回来后再启动对采购的专项调查，等于把责任揽到自己上了，这令郭涛动。这么多年了，红星内还从来没有主动清查过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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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事”韩瑞林大吃一惊，“有人监视陶总，这还了得”

“这有何难”韩瑞林诧异。“陶总又不是中央首长。”

“老韩，谁都知你和陶总是朋友”

“老安，”韩瑞林笑眯眯地看着垂丧气的安中良，心说如果不是到了山穷尽，你狗日的哪里会拎着烟酒登老的门嘛，“这些大家都清楚，说也没用。更何况是我这小人。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采购主任叫谢一才，年前查胃癌。诊断为晚期，现在人还在北瘤医院弥留着。所以查计力未提及这位谢主任，也未组织理。但红星理层都知，计力在杨文的支持下把谢一才架空了，更不要说是名义上的二把手安中良了。

“一烟酒还够不上行贿吧，”安中良面带忧，“老韩，咱俩虽不算特好的朋友，但共事也不少年了。我是来求你帮我拿个主意的，你知，采购算是烂透了，明着暗着的问题一大堆，就像你们这次查来的，我有什么办法就是当着陶总的面，我也敢这样说。杨文是什么德行谁不知我这个不事的支书记算是倒霉透了”

安中良心中鄙视不已，“对于你当然不难，但对于我这受到万人瞩目的倒霉来说，却难于登天。”他估计没有在要害门任过职的韩瑞林不会真正明白他的意思。“老韩，我不能去办公楼汇报，就是去小招也不合适。你可能不相信，谁到小招找陶总。上就有人知了”

“好吧。”郭涛知赵庆民的格，让他去亲自组织协调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