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了。比起你呀，我两年的秘书算是白当了。

他说，过去白当，现在不白当了。

他知，陈嫣是听去了。不然陈嫣不会听了他的话，熬夜加班去统计那些问卷的。

他喜陈嫣。喜她的貌，喜她率直朗的格，更喜她不慕虚荣的本。在陈嫣拒绝了那个公后，他知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和陈嫣的格是截然不同的，用陈嫣的话说就是他太“蔫”了。这没什么不好，生活中不是有无数这样的例吗？格互补的夫妻过得很幸福。

判断建立在事实上，最近陈嫣对他的讥讽和挖苦明显增加了。这是一个好现象，说明陈嫣在意他了。就像那天晚上他和陈嫣在单楼外的长谈，搁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用他的方式追求陈嫣很久了，包括陈嫣跟别人朋友的时候他也没放弃。他固执地相信陈嫣的恋不会成功，事实果然如此。在他里，陈嫣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她不是慕虚荣、追求质第一的那类，也不是崇拜权力的女人，她像一个崇尚自由的灵，重视神胜于质，藐视一切规矩，偏偏工作在一个最讲规矩的门。所以她总是受到批评，牢满腹，不满现状。总经办的三个领导，张主任对她是不满的，朱书记也一样。欣赏她的贾副主任却对她另有企图。这李志斌是看得来的。好在陈嫣立很正，贾建新也找不到什么机会。

在和她共用同一间办公室的时候，他曾劝诫过她，用委婉的语气告诉她应当注意的事项和不应当的事情，却总是换来她的讥讽和挖苦。他不在意，尽可能地为她弥补可能的失误。他信，他所的一切她是受到的。果然，在她结束上次的恋后，在一个比较清闲的下午，她在单位跟他谈了很多自己的苦闷，谈了她拒绝对方的缘由，把他当成了值得信赖的朋友。那时宋悦刚被带走，他于待命状态，办公地又回到了陈嫣的办公室，所以他有机会跟陈嫣谈。他告诉她，工作岗位可以换来换去，婚姻却不能，那个人确实不是你的良，所以你的决定是对的。

你真是天生当秘书的料，真怀疑你是不是隐瞒了年龄。不过，跟你谈心，真的舒服了很多。陈嫣对他说。

他知她担心什么。他对她说，你不用担心刘总报复你。他们自顾不暇，哪里有力料理你？放心吧。不过，你真的不适合在总经办，应当换一个岗，但不能着急。因为机会就一次，一定要等领导提来，你再抛你的要求，为了让你和平地离开，八成会满足你的要求。

结果不等领导动作，陶总来了。这件事自然搁下了。

他知陈嫣的家情况，但她不一定知他的情况。他们都是普通的市民弟，没什么背景。不然，倚着陈嫣的格，她早就辞职了。她之所以没离开待遇非常一般的红星，不是抱有步的企图，而是受到了家的拖累。她的父母离异了，她跟她母亲，母亲不好，所以她不能离开平泉，在平泉，除掉红星，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国企。她的文凭和专业都限制了她的自由，比如东湖，待遇肯定比红星，但她去不了。他知她偷偷应聘过东湖房地产，但失败了。

门当对是陈旧腐朽的观念，但又是非常实际的。家背景悬殊的夫妻更容易产生矛盾。他不嫌陈嫣的家，反而觉得更好。因为他的父母也很普通，不可能在他的婚姻上给予他希望的质支持。陈嫣不慕虚荣，恰恰是他寻找已久的良。他努力工作，努力揣领导的意图，为的是实现自己的目标。目标很简单，那就是公司的中层。不为别的，就位那份不菲的待遇，为了他将来的小家的幸福。

他信，没有质基础的情是不能持久的。神永远不能取代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