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小聪明呀……我可记着你毕业时跟我那番推心置腹的话呢。金玉良言呀……”

“跟谁聊呢？总占线？”

“其实他送你上任后来北我们见过一面。我知他的来意，我已经离开吏了，怕是帮不上忙了。”

“有可能我们会常打了。”

“很笃定嘛。五一有什么安排，回燕京吗？”

“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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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游广阔，层次又，这我哪能猜到。”

陶唐无言。想着当年那个曾获最佳辩手的同寝。

“我怎么可耻了？啊？我的是脑力劳动，跟你欺骗职工并无本质不同……不，还是不同的，我觉得我比你尚多了。”

“还能怎么样？去了。我早就劝过他，就是不听。太过张扬了，简直是找死嘛。当年咱们那届真是命运多舛啊，光是军训就熬了整整一年。同寝六人，两个国了，老五是人，活的其实蛮滋。你，谢老二，还有我，天生都是忙碌的命。现在老二完了，想想真是没意思。”

“关心同志嘛。说正经的吧，情况如何？”

事欺骗无知少男少女，你不觉得可耻吗？”

...

“怎么了？”

“好吧，可以。但的时间不好定。到时候联系吧。”

“孤枕难眠的滋味不好受吧？”电话另一端的孙敦全笑得很猥琐，“老陶啊，别再蹉跎岁月了，赶的把你那小妻妹娶回来吧。”

“算算有十五年未见了。他还好吧？”

“以外籍友好人士的份访问。问到了你，那时你还在燕京坐冷板凳呢，没和你联系。主要是时间太，他没去燕京，从沪上飞来匆匆见了一面就去了西京。”

陶唐掐了电话。但电话上又来了，他以为是孙敦全在捣，直接掐掉了，但对方又不屈不饶地打了来。抓起来看了一，嘿了一声，接通了。

“不知。估计快了吧。不早了，休息吧，注意，咱们燕京见吧。”

“是吗？那可好。一把还是二把？”

“最好早一。我还想回趟滨江，一些家务要理下。”

“你的吧，我要睡觉了。”

“我是要回燕京一趟的，你放个话，我也好复命。”

“这些话跟你的份不符啊……我开着录音呢。”

“正想问你呢。冯世钊想见见你，可以吗？”

“争取吧。陶唐，你小啊，怎么说你呢？回来了，离着这么近，也不来看看我？”

“不会是谈了女朋友吧？”对方嘿嘿笑起来，殊无恼意，“老陶，你可是正宗的钻石王老五，据我所知，很多女孩就好这一，比那些刚校门的小伙还吃香。红星是个大厂，肯定不乏校级别的，下手一个？”

“跟个闲人贫嘴解闷呢……还以为是他又打来了呢，没想到是领导查岗。对不住了啊。”

“就那样。格决定命运真是一不错。如果他留在国内，连刘老五都不如。对了，谢老二事了。”

“嘿，还真是想不到。他不是在瑞典吗？回国了？”

“贡老三。想不到吧？”

“恭喜恭喜。”

“燕京见。”

“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哎，老陶，上个月你猜我见着谁了？”

“说有用的吧。你什么时候动？”

陶唐看看表，已经十二了。他其实记不得毕业时跟好友说过什么话了。二十多年了，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如今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舍弃城市回了乡下的，赶抛家别了国的，走上政坛成为耀明星但又锒铛狱的……似乎冥冥中自有安排。但他定地认为，天永恒，来混，迟早要还的。把失败归于命运的都是无赖，命运其实就在自己手里，成功了用不着谢谁，失败了更怨不着他人……瓜得瓜，豆得豆，还是从自己上找原因吧。

“老陶？”

“老二究竟咋回事？”

“他不是分教育吗？有所学校了事死了人，把他免了。你说免就免了吧，谁让你倒霉遇到了呢？他倒好，跑到省委非要人家给他个说法。惹恼了大领导，好吧，那就给你个说法吧，一个工作组派下去了，吃得住查？上千万存款和票，四房，还有绿绿一堆烂事……你说，那小是不是脑了？”

“正常。”

“理解万岁吧。我这一摊啊……”

“要是当老二，我嘛离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