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香了。”

确实很简单，不到四十分钟，吕绮就喊徐德玉开饭了。

“主要吃羊吧，你小料要什么？香油还是芝麻酱？”

“我无所谓。”

“你怎么什么都无所谓呀，那跟我一样好了……”吕绮活极为利索，帮徐德玉调好了小料，“开吃吧。”

“辣的，不过很香。”徐德玉夹了几块羊，辣的直气。

“忘了，咱俩喝什么？饮料还是酒？喝红酒吧。红酒养颜。”吕绮从餐边柜里找瓶红酒，手忙脚地开启酒瓶。

“喝什么酒啊，我从不喝酒。给我杯白吧。”

“喝喝，你第一次来我这里吃饭，必须喝。”吕绮竟然把木了酒瓶，“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牌，”她瞄了商标上的外文，“这是老范整回来的，他从不喝酒，我在家里也不喝。”她找两个玻璃杯，给徐德玉倒了小半杯，“德玉，杯。”

“怎么这样酸呀，还涩……”徐德玉苦着脸。

“红就这个味。脱糖了嘛。都说对肤好，多喝，咱俩把它掉。”

“那可不成。我就这么多了，你喝吧。”

“一人不喝酒，两人不赌钱，我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德玉，你别不相信，喝酒啊，咱们女人未必输给男人。”

“关键是我不喜啊。”

“德玉，你格有些病，我是以大的份这样说，你别不兴。一些事，只有过了，才知喜不喜。没怎么知？就像我说我廉洁，那不靠谱。因为我没有资格贪污受贿。当我有资格贪污而能到不贪，那才是廉洁。说我简朴，那得我挣大钱后才有资格说，现在说了就是胡。”

“你还有理论的。”徐德玉笑了，“吕，你的收可以了，比厂里大多数人多了。”

“那倒是。所以我知足。你别拐走话题，我的意思是，德玉，你要乘自己还年轻，好好地享受生活才是。你属什么的？”

“。”

“你看，才四十嘛。总整的跟小老太婆似的。遇到合适的，找一个，但也不能勉。”

“我不会再找了。”

“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安国旗不是个玩意，不等于所有男人都像他那样。是不是？”

“没人会喜一只不下的母。”

“没见过你这样作践自己的。”

“吕，你真的幸福的。范科长可是咱厂了的模范丈夫。”

“老范是不错……说个笑话吧，有一次在饭局上听男人们胡说，说找老婆就像买手机，左挑右捡，总算选好了一款，没几天又发现一款更好的……”

徐德玉无声地笑了。

“人啊，就这样选来选去，后悔来后悔去，一辈很快就完结了。来，为了幸福，一杯。”

“我真不能喝了，再喝就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