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能力是最的。但如果不是陶总来，你一辈也不会坐上刘新军的椅了。为什么？因为你不会取得领导的信任了。但现在不一样，陶唐拿掉刘新军，十有**会擢升你。”

“就算你说的对，那也要刘新军让椅才行啊。”

“你说的对。现在就看陶唐如何把握了……”

“老范，我真该找个机会向陶唐推荐下你了，或者去政研室，或者去组织，说不准你会大成绩的。老范，你说陶唐如何把握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对**问题的态度了……挖有挖的好，也有坏。贪腐从来就不是孤立的，即便是一把手，也不可能**完成。搞不好就会影响一大片。我看陶总八成用其拿他的副手们，引而不发才最杀伤力，箭去威力反而减弱了。”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觉得刘新军会完？”吕绮虽然只字不提项目上的问题，但她毕竟其中，情况了解的比范永诚的多。

“刘新军的问题绝不是孤立的。上面至少还有一个骆冲。陶唐拿掉刘新军，必然带骆冲。带骆冲，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就算总支持他，也不希望红星的班现颠覆的动吧？你站在陶唐的立场上一想就明白了……对了，刘新军今天来，跟你谈了几个问题？”

“主要是说了项目理的事，发了一气牢，项目资金挪用真不是他的事。”

“只说了项目？”

“是的。”

“那他就是想让你带话给陶总，他可能觉得他去汇报效果不会好。不怎么，肯定他到了危险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越过他找陶唐汇报合适吗？何况还隔着一个段辉。”其实，刘新军跟她谈的远不止这些，就谈话的艺术而言，她对刘新军为佩服，既保持了上级的尊严，还表达了他想表达的一切意思……老范分析的一不错，刘新军确实希望她在陶唐面前“言”几句，而且是在他的工作汇报之前。

“官场的争斗是残酷无情的。你最好不要替刘新军开脱。”范永诚正，“不你承不承认，别人早已在你上打上了陶唐的烙印。反正咱又没啥把柄在他手里。我琢磨陶唐想立威，一个权建和是不够的，至少得是刘新军刘书林这样的人才够分量。”

“别说我了……我从来懒得琢磨人事问题。倒是你，为啥不动动脑在质量理上抓些成绩来？今天下午的会议陶唐可是提到了质量考，认为你们的考简直不靠谱。老范，这是正事，每年那么的质量损失，有的是你施展舞台的机会啊。”

“我算老几？江总就是绵绵的，连蚂蚁都踩不死。陈永亮的那几下你还不知？质量的权威本立不起来，分厂厂长，像仝正杰陈建平本就不买他的帐，他哪里敢下罚单嘛。我一个科长，怎么能改变质量现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