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厂都在哪些单位过？”

“不被调查是不可能的。关键的问题是你受得住受不住调查。没有的事终归是没有，实名举报也未必是真实的。悲哀在于不对等，就算是诬告又能如何？你听说哪个人因诬告被法律追究吗？至少我没见过。”

“是。我在队了14年。”

“说说结论吧。”

步行了二十分钟，在厂门外找了一家小面馆，陶唐了三个凉菜，两素一荤，老醋生、拍黄瓜和肘，然后要了两瓶二两装的二锅。

所谓，我问心无愧。当我翻阅党章时我真的想，我是不是没有照党章？结论是没有。所以我就理直气壮，自命不凡。竟然与调查组大吵一架……哈哈。”

“不是牵。研究仅限制在政研室内。去年启动的。”

“没有没有。”

陶唐起，换了便服，把桌上的资料清理归拢锁了文件柜。门发现李志斌还在。

“材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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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研究过吗？”

“97年。团政治主任。”

“要启动研究。这是真正的长远规划，从政策到现实，都要认真研究。我会给刘新军代，你不用为难。这件事可能不是你分的，我想听听你的研究结果，不用用详细的数据说话，就是从直觉或者宏观上判断那么一下，搬家，或者叫战略重组，对我们有利在哪儿，不利在哪儿？”

“为什么？”

“我们的结论是，站在红星的立场上，不宜搬迁。”

李志斌没吭气。

吕绮站起，跟来的董事会秘书兼政研室主任盛广运颔首致意，“陶总，没别的事，那我回去了。”

“没有。只有宋总看过。”

“转业厂的？哪一年？什么级别？”

“不了，谢谢陶总。”

“陶总你找我有事？”

前的董事会秘书兼政研室主任是个瘦小的中年人，肤黝黑，搁在膝盖上的双手骨节突，更像是力劳动者。

“那最好厂。东门外有。”

李志斌敲门，“陶总，盛主任来了。”

陶唐和盛广运离开办公楼，“老盛，附近有没有安静的小馆？”

“不是让你下班吗？”

“嗯，下班了，没有急事要办吧？”

“吃饭怎么办？要不跟我俩一起去？”陶唐看着小伙。

“一、三分厂支书记，宣传……07年成立政研室，到现在……”

“哦。老盛，听说你的门牵研究过公司搬迁？”

“好吧。盛主任请坐……”

“你当过兵？”陶唐注意到盛广运的坐姿。

“请他来吧。你下班吧，不用等我了。”陶唐对李志斌说。

吕绮不知陶唐究竟要讲什么，抑或他只是对自己发发牢？所以她没有接话，谈话就沉寂了。

“很不成熟……”

“我怕是不了这个。因为层次太了。”

“因为搬迁不能解决红星的发展问题，反而带来了更多的问题。”

“没有。”

吕绮吃了一惊，“真的调查你了？”

“哦。老盛，我有饿了，不如咱俩找个地方吃东西？我请客。”

“总量包。”陶唐递给盛广运一瓶。盛广运默默拧开瓶盖，喝了一大。

“别自己喝呀，来，咱俩碰一个。”

“走。”

“荣幸之至。”

陶唐翻了下电话本，用座机给盛广运拨了个电话。在等盛广运来的时候，陶唐说，“就职责而言，这件事不应该是政研室，而应该归你们运作。之前你们有过相关的研究吗？”

“不，真理往往是简单的，明显的。就像理的最层次就是简单。复杂和专业绝不是理的特征。而且，我觉得你光很不错……”

“谢谢陶总……”盛广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