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人家的长，却看不到自己的短。了市场，脑袋还留在计划里。这就是国企，特别是大型国企的病……”看到魏舍刚和唐一为过来，陶唐站起来。

陶唐还是没接吕绮的话题，“刚才我问了，这档次的自助，只要20元。东湖肯定贴补了，还笑话人家民营呢。”

“3500吧。正常情况下。”

两个服务员过来，把两个餐盘放在桌上，魏舍刚是一碗盖饭，唐一为是一碗浇了卤的面条。

“那就好。你有什么业余好？”

“如果这是平民的话，中央领导们就舒心多了。我连红星堂的饭都吃得下，怎么会吃不惯这个？倒是你，不怕发胖吗？”陶唐扫了吕绮装的满满的餐盘。

“听我的。别开了，下午还想看看你的地盘呢。”陶唐抓过了玻璃酒瓶。

“家务。”

“哈哈，自助餐就为了个清净嘛。”陶唐笑笑，“蛮好的，真的不错。”

“怎么？怕下面说你带违反规矩？扯淡！你是老板还是

这个吕绮却答不上来。

这就是批评红星工资低了，陶唐问，“你月薪多少？”

“我好着呢。各项指标未见异常——这是去年检报告的结论。”

“别走啊，”陶唐叫住了吕绮，“一为老弟，她也是红星弟，我和你哥的同班同学，前几天你哥在东湖会所请客，她也在场。”陶唐制止了吕绮的离开，“吕绮，红星计划副主任。”

“哈，陶哥，我是每顿离不了酒的，我陪陶哥来一杯。”唐一为扬起手里的油纸包，“李家烧，平泉为数不多的老字号了，味确实不错。”他将油纸包放在桌上，掏一副显然是饭店给的薄薄的塑料手，将烧撕开。

“吕你好，这就更是自己人了，喝一杯。酒可稀罕，私藏的老白汾酒，足有三十个年了。”

“别动，”陶唐拦住了唐一为，“听我一句，酒不喝了。咱有的是机会。公司有纪律，中午一律不得饮酒。”

“对不起，刚才有个事……怠慢陶董了。”魏舍刚歉。他的神瞄了下餐厅，找到了那个青年——学东，正在角落里吃饭呢。他知唐一昆留下学东的目的，但他不会跟任何人说。

“喔，你就吃这么一？是不是习惯了酒席，吃不下平民了？”吕绮看见陶唐餐盘里几乎全是素菜，主只有一个卷。

“哈哈。对，家务。家务最锻炼人。”陶唐哈哈笑了，“你过来是我同学，不过来还是我同学。所以就坐过来吧。你不过来，我就是孤家寡人。”

“可是你数了东湖就餐的人数了吗？我刚才问了，东湖实业，包东湖房地产、东湖矿业机关的职员都在这儿就餐，他们就这么一间餐厅。不用数了，不到300人。我们机关有多少人？”

“规矩是给下面定的，东湖也有规定。但我不理那。酒是粮，越喝越年轻。”

“反正也不差这顿了。”吕绮笑了笑，坐在了陶唐对面，低声，“李总不太兴了呢。”这个场合，李珞似乎应当跟陶唐坐在一起。奇怪的是，不仅东主不见，连张兴武也没有陪陶唐。

“其实胖瘦主要取决于遗传，你的血脂不吧？”陶唐没有接话，问起了吕绮的。

唐冲她招招手，于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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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能有些怕你……”

“20元也怕吃不起。单职工如果每天吃这么两顿，一个月就是1200元，把一半的工资吃掉了。但红星的堂，800元差不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