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锐地察觉到了陶唐的不满，“本来分采购的领导签字后就可以了，但资金困难好几年了，总是难以周全，所以规定要我最后确认……”

“生产不能耽搁，财务办款的效率要加快。关于生产的外协款，你跟邱副总商议下吧。”

“好的。”

韩志勇走后，一连串请示、签字的人像走灯一样，陶唐耐心听了请示的问题，但基本不予答复，以自己初来乍到为由，让他们去找分副总。除了总经办的几笔开支，陶唐没有签批任何一份关于钱的请示。一些认为不急，一些则认为副总签字就可以了。据发规提供的机构图和分图，他这个董事长兼总经理直的单位只有总经办和政研室，前者是他的事务机构，后者是他的政策咨询机构，也负责比较重要的文字材料起草。

这也是惯例了。所以总经办报销的单，只能找他签字。他发现了不合理的地方，但没有追查，还是签了字。

“小李，你把一般的挡一挡，我找发规有个事。”他代李志斌后，给吕绮打了个电话，“吕主任，如果没有急办的事，请来我这里一趟吧。”

吕绮压下心底的慌，立即来到陶唐的办公司。自周六晚“表白”后，她还没有正式面对他。

“你找我？”

“坐，坐呀。”陶唐一脸平静地从大班台起，坐到了沙发上，“坐呀，你站着，我就不好说话了。”

“你是领导，我还是站着吧。”

“不，现在我不是领导。我要问几个相对私密的问题，想让你帮帮我。”

吕绮在陶唐对面的双人沙发上坐下了。

“对营销熟悉吗？”

“那看你要了解什么。我曾在那里工作过三年。”吕绮松弛了许多，又有些失望。

“那好极了。营销内，有没有能力众却被打压的？你放心，我不会对第二个人讲的。”

“你想从营销突破？”吕绮脱而。

“哈哈，注意你的用词。营销是龙，今年的指标压力山大啊。”陶唐一面给吕绮倒一面说，“我可不想被人愚。”

“李珞不好对付，过去宋悦都拿他没辙。他在厂里的很，据说上面也有人。”吕绮下意识地看了房门，“我还担心你会用王治平当秘书呢。贾建新是李珞的外甥，你要当心……”

“看看，还是不把我当朋友吧。为什么那天不跟我说？”

吕绮白了陶唐一。那一的风情令陶唐心里一颤。

“我倒是想说呢，谁知大老板听不听？而且，也得有时间啊。我劝你先不要动李珞的地盘，市场在他手里，所以有恃无恐。”

“我说了你或许不信。我谁都不想动，只要各自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但不行啊，营销给我的报告距离目标差十万八千里，跟上面代尚在其次，两三万人张着嘴等着吃饭呢。吕绮，我的时间，那个问题，能不能现在就给我个答案？”

“有三个人，”吕绮沉着，“雷云和林福乐……林福乐是三科科长，机床那块。雷云原先是负责矿机的一科科长，被李珞撤了。”

“不是三个吗？”陶唐用心记下这两个名字。

“第三个，不说也罢。”

“说嘛。跟我就别闹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