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发，也不应全发。”

“哦？能不能？”

“分别情况吧，对于正承担主要生产任务的分厂，应当补发。其余的，先欠着。”

“先生产后生活？”

“就是这个意思。”

陶唐没有对吕绮的建议表态，对骆冲说，“骆总，今天是周五了，反正本周是无论如何发不下去了，是不是你来组织一个会？请各单位主要领导来，特别是那些订单不足的单位领导一定要叫来，听听他们的意见？职工代表组长也参加。看看大家有没有好的建议？另外，吕主任，你们研究下责任制考的合理吧，就这么搞下去，我敢断言到年底，指标差一大块，工资却超一大块。利就更别提了。”

“陶总，咱厂的平均工资已经落后于地方了……”骆冲。

“我知。但是我们是企业，不是国家机关，没有财政拨款的。每一分钱都要从市场上挣来！你是不是觉着我准备克扣大家的收来保证效益指标的完成？”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吧，谢谢二位。先这样吧。”

“那，会议您参加吗？我准备下，下午开吧。”

“你们开吧。我要去分厂走一走。”陶唐看看手表，“哟，已经九多了。”

吕绮回到自己办公室，从文件盒里找内责任制考文件的复印件开始阅读。因为是自己主持制定的，除了几个专业较的附件外，大分都很熟悉，不看文件也能回忆起内容。陶唐的意思她认为已准确理解了，他在担心指标注定完不成的情况下把工资超发去。从现在看，苗已经现了，但除了他，领导层没人关心这件事，他们被杨文和宋悦搞怕了，顾不上这个。更严重的是，如果考延续现在的形式，将形成严重的内欠，正如陶唐所说的，我们是企业，所有的钱都要从市场上挣来，国家是不会给一分钱拨款的。

如果严格照考办法，工资是不会超发的，但总不能将任务不足的单位停发工资吧？职工生活怎么办？稳定还要不要？而陶唐所要的，肯定不是严格照责任制考走，否则他嘛问责任制运行几个月是不是存在问题？显然，他要修订责任制，另辟蹊径，找到一个两全其的办法。

吕绮的开始疼起来。她认为必须先跟刘新军汇报一下。就算他不，仍将球踢回来，也不能说自己不尊重他。

吕绮起沏茶，电壶摆在窗台上，她在倒时正好看到陶唐骑了自行车向厂区方向了，就他一个人，连秘书都没带。

昨天陶唐在散会后的举动让她在办公楼了名。韩瑞林打电话来询问究竟，也不知他是如何这么快获得消息的。在二号楼办公的工会女工长阎淑珍脆跑了来，非要她代跟陶唐究竟是什么关系。

“真的仅仅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