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力亲自理的，而且现在也不知公司的规定。但今天是个例外，我必须去。”说完，陶唐落座继续批阅文件了。

下班铃响的时候，李志斌赶回来了，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旧货市场，司机王富民从他家里找了个半新的自行车，李志斌在生活区的修理15元了个锁，放在了办公楼后的自行车棚里。上楼正好遇到陶总拎着个桶状的不锈钢饭盒来，张兴武跟在后面。

“陶总，车没买到，您的司机王师傅家里闲置一辆，我放在车棚了。这是钥匙。”

“王师傅不用吗？”陶唐大步下楼。

“不用，闲着。”李志斌跑几步，抢在陶唐前面推来那辆半信的老式自行车。

陶唐接过李志斌推来的自行车，跨上去就走了，将张兴武丢在了后面。

张兴武暗暗叫苦。厂里有大小不等的三个职工堂，陶唐也没说他要去哪一个，这怎么办？他刚才曾想通知下主堂的业公司，但没来得及通知。不用问，堂的情况不会让陶总满意。这才第一天，他就到跟不上陶唐的步了。

“主任，陶总这是要去哪儿？”李志斌问。

“去职工堂吃饭去了，你快跟上他。”

李志斌答应一声，跑步追了上去。

张兴武去了最近的二堂，里面已挤满了职工。他转了一圈，没看到陶唐的影，急忙给李志斌打电话，李志斌却不接，直到他拨第三回，电话终于通了，“主任对不起，没听见，我们在一堂……”

张兴武急忙追过去，在堂门看见李志斌，“陶总呢？”

“他排队买饭呢。”

“你是什么的？嗯？”张兴武有些不满。

“陶总不要我跟着……”李志斌也是单，但他习惯了在三堂吃饭了，餐都在那边呢。

“他在哪儿？”

“那边……”李志斌指了下。

“你去吧。”张兴武已经看见了队列中的陶唐，他不耐烦地朝李志斌挥挥手，赶排在了陶唐所在的队尾。

张兴武已经很久没来过堂用餐了。他一面盯着陶唐，一面打量着环境，哄哄的，空气不好，餐桌摆放也不整齐，还脏，地面油腻腻的，沾脚。他知业公司该倒霉了。

看到陶唐买了饭菜朝另一边走去，张兴武不知该不该跟过去，略一思索，决定买了饭菜再过去。等他排到窗，炊事员认了他，“喔，这不是张大主任吗？今儿怎么了？验生活？”

“随便给我来一份……”张兴武将餐盒递去。

“随便？”

“菜随便。主要米饭。”张兴武看炊事员给他铲了米饭，在菜盒里搞了三样菜肴，堆的满满的。

“多少钱？”

“嘿，要什么钱嘛。”

张兴武从窗丢去二十元菜票，急急追至陶唐的那张桌，除了陶唐，那张桌空着，他找了个凳在陶唐边坐下，看陶唐盒里是一份面条，菜肴是两样，西红柿炒，烧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