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哪里能守住秘密？上面也是的，早该派人下来了。”赵征红从桌上丢着的烟盒里支烟，摸打火机上了，“快他妈就位吧，至少新老板能带来些资金。对了，听说新老板是红星弟，你是不是认识？”

“他应该今晚到。我叫你来，是让你协助总经办好接待工作。陶总有什么好，你比他们更清楚……对了，这个消

她的心狂起来。尽孙敦全已经给她注了预防针，她的心脏还是有些不争气。

“听说你跟陶总是同学？”

“曾经。中时有过一年同班……”吕绮不能对党委书记隐瞒。但很好奇，不知党委书记从哪里获得的消息？红星真是小的，什么都瞒不住。

去找骆冲。红星就这么大，发生在层的新闻不一定传到基层，但瞒不过法律办。赵征红听说骆冲曾“追”过吕绮，搞得吕绮尽量躲着自己的上司。

“我真的帮不上忙。而且也没时间。你也看到了，屋里还坐着两个要账的呢，哪有力这事？欠人家几千万材料款，要起诉咱厂。而赵书记下了死命令，决不能让对方起诉。总要熬到新老板就位嘛。”

谁能料到呢？他竟然以红星一把手返回了故土。她竟然成了他的下。可是，他还记得自己吗？

果然，吕绮立即摇，“我是以朋友的份求你，我才不找他呢。”

“昨晚集团人力资源给我打了电话……知吗？这次来挑这副重担的是陶总，原总政研室陶唐主任……他在盛东的成就有目共睹，这是总对我们的关心啊，陶总就位，我就轻松啦。”

对于小吕这个称呼，她到尴尬。她已经不再年轻了，但领导们还是习惯叫她小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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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有什么指示？”

她是认识陶唐的。不仅认识，陶唐曾是她的单向初恋。尽她没有机会表白过自己的情，但分别二十余年了，始终难以忘记曾经的同桌。

“哈哈，我可没什么指示。”像个弥勒佛般的赵庆民指指桌前的转椅，“坐嘛，坐下才好说话啊。小吕，总确定公司的当家人了……”

“你听说了？”

吕绮撒了个谎，“不，我不认识。”

“坐吧小吕……”

当晚，吕绮失眠了。躺在黑暗中，前晃动着那个少年的影。教学楼前丁香树下最后一次无言的对视后，整整25年了，她没有再见过他。期间的两次同学聚会，他都没有参加。因为他，吕绮格外关注总的《辉煌报》，那是集团的内报纸，希望在上面看到他的消息。最后一次对于他的“官方”报是他从盛东公司离职的消息，“另有任用”说明他被查传言不实。一度时间，作为红星优秀弟被红星老一辈当教育儿孙辈榜样的他盛传违纪被查了。当然，她后来确悉他任总政研室主任了，那个位置，跟红星的关系已经不大了……她曾期盼着在某个场合见到“居位”的他，唯一的一次机会是她跟宋悦去燕京总，公事完结后宋总叫了她一同去政研室“拜访”他，但他恰巧不在，跟随领导到异地调研去了……

次日，泡有些胀的吕绮刚一上班，就被党委书记赵庆民召了去。

果然是真的！吕绮明白赵书记所说是总的人力资源而不是公司的人事门，现在恐怕公司人力资源尚未得到官方消息呢。孙敦全说的不算，赵征红的消息也算不得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