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士兵一排排地倒下，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只得转又往山上冲上去。看到这，扎再没有怀疑，待了那日瓦几句，就匆匆遁走，回吐蕃报信去了。

鱼朝恩更是手脚冰冷，他十分担心被李昂连累，为了撇清关系，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李昂反了！反了！一定要拿下这个反贼，五分尸，抄家灭族……….”

药河北岸，两个牧民装束的人隐伏在树丛里，望着山上血横飞的景象，喜满脸，其中一个兴奋地说：“扎，看清楚了吧，这是真的！是真的！唐军狗咬狗，真打起来了。”

“也是，要是我是哥舒翰，就不攻了，只要困死石堡两边的山，山上的李昂迟早得饿死。”

杨慎矜和鱼朝恩都是第一次经历如此惨烈的战争场景，那石而下，血横飞的情景，看得二人脸发白，差吐来。

随着攻山的唐军败退下来，哥舒翰怒不可遏，命两千人列阵于山下，对那些擅自退下来的士兵毫不留情地，以血腥的手段着那些人继续攻山。

“啊！你看，哥舒翰真的疯了！快看！快看！”

唐军占尽地利，不急不燥，一直等攻山的唐军快要爬到时，才开始擂响战鼓，木礌石呼啸而下，一时间，惨叫连天，攻山的队伍被砸得人仰翻，血横飞，山上的积雪很快就被染成了红，猩红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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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你说吗，我又没瞎，看得见！这次老天爷在帮咱们吐蕃，太好了！那日瓦，你在这儿盯着，我这就回去禀报将军。”

山上尸骨相枕，血模糊，死了这么多人，李昂死罪难逃。

礌石如天雷，震得山岩上的积雪纷纷下落，山谷中白蒙蒙一片，大的撞击声在山间回，其中夹杂着厉鬼般的惨叫嚎哭声，听得人发麻…….

恼火的哥舒翰也没办法，只得先鸣金收兵，在手下将领们的劝说下，他终于了一个比较明智的决定，放弃无望的攻，转而围困通往石堡的山，准备把李昂困死！

“急什么，再看看，嘿嘿，看着唐军狗咬狗，心里真是啊！快看快看，攻山的唐军退下来了，真是的，不就死了百十人嘛，怎么就退了。”

大方台上，李昂神态自若，对攻山的敌人毫不在意，以石堡这样的天险，来个十万大军他也不怕。这不，被迫从新攻上来的敌人在新一的石雨打击下，又丢下上百尸，便再次被吓得往山下逃去，这回无论哥舒翰怎么杀，也没人再愿攻山了，死在箭下，总比被砸得血模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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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哥舒翰再疯才好，两万大军全死在这铁刃城下那才叫痛快！”

“废话！换你上去，你退不退？这山上积雪成冰，不留脚，爬上去都难，哥舒翰看来真是气疯了，这一两万人也想攻下石堡。”

本来杨慎矜还想来会一会李昂，以便尽快了却陇右之事，血腥的战斗过后，他已不知所措，反了，李昂真的反了，不然他怎敢对同袍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