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的秋风动着萧鸾白的丝巾，两人就这样走了很久，都没有说一句话。

萧鸾沉默着，和李昂之间，不谈正事，她已经不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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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和萧鸾牵着，并肩走在湟边的草地上，河对岸秋山疏朗，白云徘徊，河边开满了野；

萧鸾答：“说来，这和你不无关系，这些年来，我们主要是与达延易，你把莽布支给俘虏了也就罢了，还用反计让吐蕃赞普对达延大肆清洗，我们和达延的生意也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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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郑重地说：“萧娘，千万不要小看赵上益此人，否则会吃亏的，如果现在能找到他，我会毫不犹豫的死他，否则此人将来必成大患。”

“你放心，我来鄯州，是因为吐蕃的生意了些状况，不为别的，你不用为难。”萧鸾别开脸，望着泱泱湟，涛声拍岸，起起落落，一如她的心。

李昂苦笑：“这还真是差错。”

萧鸾宽下心来后，寻问：“你有什么事？”

萧鸾材挑，站在那里，绰约动人，原上的风不时把她那白的丝巾掀起来，那丽的容颜刹那显现，樱红，肌肤如玉，眸光似。

有关另在吐蕃寻找贸易对象，萧鸾虽然不知他何以如此自信，但却相信他真能到，这毫无理由的信任源于对他的能力的了解，她甚至相信，李昂想要办的事，没有办不成的。

李昂加了一句：“萧娘，记住一吧，真能坏你大事的，往往是不起的角。你最好能快找到他，趁着石堡大捷，我再耍次横，以绝后患。”

萧鸾没想到李昂会这么重视赵上益，以两人现在份和地位，赵上益一个小小的贱商，而李昂已快成着紫袍的人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知的。”李昂放开缰绳，坐在红柳边的石上，拿酒喝了两酒，问，“你在吐蕃的生意了什么问题，跟我说说，没准我能帮上你的忙。”

萧鸾瞥了他一说：“你接连大败吐蕃，吐蕃人恨不能置你于死地，在这件事上，你能帮上什么忙？”

“生意上的事你不用太担心，正所谓翁失，焉知非福。我会帮你留意的，说不定能帮你找到更好的易门路。好了，咱们之间，总谈生意未免有些煞风景，萧娘，坐吧，别总是站着。”

瞧她这样，李昂只得苦笑：“好吧，咱们继续谈生意，在吐蕃另找贸易对象的事，你不用担心，给我来办就行了。你来陇右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倒是有件事想托付给你。”

“你帮我查查乐三川这个人，他是鲜于仲通的谋士，相信你也认识吧。月前，乐三川来找过我，声称鲜于家的生意受到赵上益和董延光的挤压，要寻求与我合作。但此人行踪颇为诡异，自那次会面之后一直没有再现过；

另外，就是收集赵上益在陇右的不法易证据，我在延山被人伏击，此事很可能就是他的。这厮现在也不见了踪影，大概是离开鄯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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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过，会在陇右看到你。”

我在陇右可用之人不多，军中士卒也不太擅长这些，所以，想把这事托付给你，尽快帮我查清楚乐三川这个人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这些不用他说，萧鸾也知，她这次来鄯州，就是想另寻与吐蕃的贸易渠。

李昂将酒壶递给她，萧鸾没有接，他便收回接着喝，“两国的战争，那是国与国之间的矛盾。生意是私人之间的互利互惠行为，和战争没有多大的关系。吐蕃人恨不恨我，我不知，但我知，只要有利可图，一定有人愿意和我易。”

我让人查过，鲜于家在陇右的生意，确实受到一些挤压，但受挤压程度似乎并没有乐三川说的那么严重；

来到江边一株红柳下，李昂停下了脚步，转看着她，轻纱下的容颜，有些朦胧，自从见面以来，她就一直着白的轻纱，从未取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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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很少使用“经济制裁”的手段对付周边的少数族，比如一百多年来，大唐和吐蕃打打和和，除了一些军事资，普通商品并不真的限制，即使有法令，也不可能完全禁止两国的贸易。

“赵上益？”萧鸾有些惊讶地说，“伏击你？这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