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方城山下，仰望上去，绝岭成峰，雄浑耸，个生命在这大自然的造化面前，显得无比的渺小。

当然，就算阵势摆开了也没什么用。

“李舍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王忠嗣追问了一句。

正所谓雷霆雨，皆是君恩。李昂的反应让他暗暗皱眉，他刚别过去，便听李昂说：“不过下官疑惑的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拿几万将士的尸来填这沟壑呢？”

狭窄陡峭的山，崎岖不平，蜿蜒而上，如同盘旋的天梯一般，直达云端。山下地势不平，沟壑纵横，本难以让大军摆开阵势。

石堡就建于大、小方台之上，实际上是由东西两个防御组成，加上连通两个方台之间的山脊，形成了一个类似于“t”字形的防御系。

在鄯州留宿一夜之后，大家继续发，西行百二十里，至绥戎城，又西南六十里，至定戎城。

王忠嗣扫了他一，没有再追问，在定戎城休息一夜之后，王忠嗣第二天又亲自近石城山下详细观察了一番地形；

“李兵曹有话不防直言。”

山风呼啸，卷起云雾在山峰间飞掠，一句话，就是再多的人命，也难以填平这险壑！

王忠嗣在亲看到石堡的形势之险要之后，对于攻石堡，就产生了怀疑。李昂这个观，与他的心思可谓是不谋而合。

驻守定戎城的校尉申大功说：“王大使，围着大、小方台的整个山，有几条山沟，自东南方向起，右石沟，方台弯，均难以攀登，靠南的叫尕沟，尕沟虽然也难攀登，但如果能助钩索，还是可以爬上去。”

虽然早就听说石堡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当亲看到时，王忠嗣还是不禁心发凉。

鄯州镇将曹彦答：“王大使说的是，若非如此，石堡便不能称为战略要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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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望着六七里外的悬崖绝，有些走神。王忠嗣突然对他问：“李舍人，你可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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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看着他盔上飞舞的红缨说：“下官以前读书，记得孟说过，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

连接两个方台的山脊呈弓形，使两个方台像两只手臂，回抱着中间的窄小山。山靠近东南面的大方台这一侧，上有绝，下临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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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惊醒过来，答：“没有。”

哥舒翰摇着说：“这无甚助益，若是白天借助钩索攀爬，这瞒不过敌人，要是晚上，视线不及，谁又能借助钩索上去？就算能上去三几个人，也不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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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来，王忠嗣盔上的红缨，以及长长的披风飞舞着，他轻吁了一气，叹：“敌人守在方台之上，只须不断推下石檑木，千军万也只能葬送于壑之下，若无数万大军不断冒死攻，消耗尽敌军的石檑木，本没法攻上去。”

他答得如此脆，好像本没过脑，王忠嗣只他是因为上次的功劳没有得到应有的封赏，心里有气。

“t”字中间那一竖是狭窄陡峭的山，长三四里，回屈曲折。大、小两个方台分别位于“t”上面两端，三面悬崖垂立，数千刃。

如果吐蕃没了人和，占着地利又有什么用呢？如果吐蕃没有了可战之兵，别说利用石堡为板了，就算我们敞开了大门，他们也不敢来侵犯，就算来了，又能侵犯得了什么呢？”

王忠嗣心中一动，李昂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与其拿千千万万士兵的命去换取石堡，不如集中力消灭吐蕃的有生力量，只要到这一，古堡夺不夺回来，都不重要了。

大方台位于东南，小方台位于西北，两个方台之间有条狭窄的山脊相连，红沙岩悬崖山，在夕映照下，红得像血一般。

定戎城座落于山上，山约200米，城南北宽约五六十米，东西长约八十米，垒石为墙，墙基宽约4米。

李昂叹：“下官本来还有些想法，不过现在说不得，否则下官恐怕就坐实细的指控了。”

李昂等登上定戎城，向南望去，山下有药河，过河便是石城山，山势陡然而上，莽莽苍苍，约去六七里，便有两个方台；

这是一座很小的城，却驻守了200名唐军。因为石堡失守之后，这里便是抗击吐蕃的最前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