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兵曹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能言善辩吗？现在白岭之前，你在哪里？从何而来？一年时间，你从一个来历不明的人，通过大把撒钱，得到了益州乡贡名额，十月京之后，更是大肆使钱，光是给御使杨钊的就达百万钱，没错吧？你这新科士是怎么来的？”

这下就连华秋等人，也有些迟疑了。因为他们还真看到过李昂上有一把金刀，而李昂在河边和那位卓玛公主的对话，虽然听不什么异样，但那位卓玛公主的表情，却多少有些不寻常。

董副使，你不就是想置我于死地，想夺取我那匹千里良驹吗？我也不妨给你句实话，那匹就算我不要，你也远远不够资格拥有。不信你夺去试试，消息传回长安，保证你董副使夺职伏诛！”

而且，见面之后，李昂真如有神助，带着大家一路巧妙地避过卓玛公主五千大军的追索，非常顺利地向东杀了小香山。

当时大家没有多想，经董延光这么一提，觉这个过程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他们虽然不至于怀疑李昂是吐蕃细，但总归是有些好奇。

如果李昂真是吐蕃派来大唐卧底的细，那对于大唐来说，这样的细还真是越多越好。

众人那如火的目光落在李昂上，李昂不为所动，淡定地说：“下官知董副使在想什么。不错，原来我上确实有这么一把金刀，但那能说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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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着实太过神奇，已经了正常人的想象，让人不禁怀疑这是不是真的。难，这其中真的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董延光再前一步，突然大喝：“李昂！你少给本使扣大帽！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把你上的金刀拿来让大家一观？”

李昂暗暗诧异，董延光从何得知这些，甚至连他上的金刀上用吐蕃文刻着什么字都一清二楚。李昂甚至忍不住向伍轩望了一，因为在他看来，整个陇右，恐怕只有伍轩知自己这些底细。

董延光突然前一步，盯着李昂喝问：“李兵曹是去年才籍剑南益州府犀浦县上溪村的吧，在此之前，谁也不知你的来历。最初，你是在剑南与吐蕃界的白岭被野戎城守军作为吐蕃细抓回，并从你上搜一把金刀，金刀上用吐蕃文刻着‘苏毗卓玛’四个字，李兵曹，本使说得没错吧？”

我李昂虽不敢言功，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些随我生死的勇士，把命都丢在了吐蕃，他们的功劳又岂容抹杀？这些铁的事实摆在面前，岂是一把抢凑巧得来的金刀便能抵销？

董延光的新奇论，再次让席上文武哗然。

“李兵曹，你倒是说呀，你上那把金刀从何而来？莫不成是那位苏毗的卓玛公主送给你的礼？如果是这样，那倒可以解释，什么这次你带五十人，就能把她耍得团团转了，本使没说错吧？”

结果董延光却冷笑：“不错，你不是吐蕃细，但是，你是苏毗的细！你要借大唐的手，削弱吐蕃，离间吐蕃君臣，好让苏毗能有机会收取渔翁之利。”

席上只有王忠嗣一言不，静观着事态的展。

不可能，伍轩一直跟在自己边，绝对没机会和董延光有什么往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连李昂也不禁为之惊愕了一下，最后他不禁失声大笑：“董副使奇思妙想，真是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今番率军吐蕃，杀人逾万，其中不乏苏毗众。天峻山中，那卓玛公主五百追兵被我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回者不足其数。

大家听了，不禁纷纷，李昂如果是吐蕃细，怎么可能带着唐军去屠伏俟城，俘虏吐蕃大论莽布支，这事还直接导致达扎路恭五万大军扔下大量辎重，连夜撤兵。

席上文武官员，不禁哗然，一个个瞄着李昂，接耳。仔细想来，董延光的怀疑并非没有一理，李昂这次带五十人，就能连破吐蕃多个族，这也就罢了，他甚至还大破吐蕃重镇伏俟城，生擒吐蕃大论莽布支，在苏毗公主五千大军围剿下安然无恙；

李昂终于反驳了：“董副使，下官认为你的话，是在侮辱我大唐天的智慧，侮辱朝中所有大臣的智慧！”

如果董副使是大唐派往吐蕃的细作，你会带着吐蕃兵回来屠大唐的城吗？会俘虏大唐的宰相去给吐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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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的一下，宴席上人人大为惊诧！李昂敢当着一众上官的面，撂这样的狠话，真是石破天惊，让人无比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