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和你去扬州了？”黄四娘急了，见卫忠贤要走过来，她立即起后退，指着他，“你别过来，你就站在哪里，要是敢再踏前一步，我就叫人了。”

张檀木梳妆台，两边各有一张凳，上面分别有一致的木质镶玉八棱挂角灯。北面墙还有个一个的架，上面摆着一些古董和一些卉，整个房间装饰得非常雅致。

“正是，四娘快开门。”

“四娘！”卫忠贤情绪很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四娘，某对你的一片心意，你还不明了吗？某不他人如何看你，某就是喜你！以前某不敢对你表明心意，是怕你觉得某是贪图你的家产，现在某有钱了，某可以带你走了，四娘，你就跟某走吧，某会一辈对你好的。”

李昂隐的海棠树，离后窗只有五六米，不但可以清晰地听到双方的对话，而且连黄四娘脸上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她确定门外是何人之后先是长长地松了一气，接着一双眉又蹙了起来。

“卫忠贤，你的心意我明了，但是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以免惹人闲话。”

那风韵撩人的黄四娘大概是刚沐浴过，只穿一件中衣坐在床边，那个叫红杏的丫站在旁边帮她梳理着长发，她的把黄四娘挡住了大半。

最后黄四娘还是穿好了外衣，让红杏去开了门。门外一个黑影一闪而，房内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正是李昂见过两面的卫贤忠。黄四娘指着他说：“你就站在那儿，有什么话就说吧，说完快走！”

“四娘，你别这样，你先把剪刀放下……”

“好好好，你别激动，别激动，某这就走，你先想一想，明天晚上某再来找你。”

“我也想好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你别再来找我了！”

而李昂听到卫忠贤这个名字，耳朵顿时竖了起来。

“我不放，你走！走啊！”

“四娘，某真的有话跟你说，你不开门，某今晚就不走了。”门外的卫忠贤似乎是铁了心，不停地敲着门。在这寂静的夜里，敲门声特别刺耳，即便黄四娘家几十米内没有别的人家，但这敲门声不停地响着，还是让房内的主仆俩很不安。

“不开，你走吧。这半夜三更，多有不便，你快走吧。”

“四娘，某都想好了…….”

黄四娘稍稍犹豫了一下，应：“卫忠贤，你走吧，我不会再见你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黄四娘差被摇断脖，她用力去推着卫忠贤，那丫环红杏也上去想拉开卫忠贤，被卫忠贤甩倒在地上。挣扎不开的黄四娘一咬在卫忠贤的手臂上，卫忠贤这才撒手。黄四娘从枕下摸一把剪刀，刀尖抵在自己的咽上急，“你别过来，我不喜你，你还不明白吗，你走！走啊！”

“是我，四娘，快开门。”

李昂正在纳闷，那比他还早一步翻前院的黑影咋没动静时，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声音虽轻，却显然把房内的主仆吓了一，俩人一同失声问：“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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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你听某说，某有钱了，某可以带你走。过些日咱们就离开这上溪村，咱们到扬州去生活，在那里没有人再认识咱们，你也不用再忍受别人的冷了。”卫忠贤平时显得很鸷的神，此刻变得温柔无比，满是期盼地看着艳的黄四娘。

“四娘，你开门呀，某有话跟你说，你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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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情绪失控的卫忠贤冲上去，用力摇着黄四娘的双肩，“四娘，你不能这样对我，某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呀，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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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来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走啊！”

“卫忠贤？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