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店伙计：“我听我家老爷说的。”刚刚说到这里，就听店里面传来一声颇为严肃的训斥声：“刘二狗，你在外面七嘴八说什么，还不回来活，是不是不想了。”

开平方、开立方，乃是中国古代数学最大的难题，这个叫什么程大位的人竟然发明了用算盘计算开方的方法，说是一代鼻祖毫不夸张。

衣公闻言，愣了愣神，说：“数术大师，割圆术，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信息可是属实？”

宋应星？

程步筹脸上涌起自豪的笑容，：“正是区区曾祖父！”

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自然属实，你可知这个要割圆的朱大人是何人？”

锦衣公：“不敢，晚辈程步筹，区区末学后，不敢与前辈平起平坐。”

程步筹脸上的笑容更胜。

“是啊。”旁边一位老者也加这讨论的圈，略有好奇的看了一布店的伙计，说：“小伙计，我倒是奇怪了，你一个布店的伙计，为何也知割圆大术？”

“黄先生，过奖了”程步筹嘴上说过奖，脸上的表情却是洋溢着自豪，这也不难理解，谁家有个这么叉哄哄的先祖，都会是这表情。

“老夫黄明玉。”老者首先自我介绍。

“哦？”黄明玉睛一亮，：“原来是同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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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吾有一老友，姓宋名应星，乃是江西奉新人士，算是当代的一代数术大家。曾苦思冥想割圆大术数月，终无所获。幸好他近日在天津卫省亲，听到朱大人开堂讲义割圆大术，老夫已经派人星夜前去请他到来。”

“来了，来了。”店伙计给众人了个鬼脸，：“诸位，小先告辞了。”说完，退回到店内。

“那也不可能？”锦衣公一拍大，摇了摇，：“尔等不懂这割圆大术，信胡言也就罢了，可在下却研究过多次古人的割圆之法，真是，真是全然无解啊。”

史料记载，祖冲之计算圆周率的时候，费了数年之功。并不是因为圆周率的计算方法复杂，而是其中的开方太过繁琐，要开到小数后八位数，其难度可想而知。

布匹店的店伙计却不以为然，说：“我听我家老爷说过，这割圆术已经失传了几千年了，前几年徐老大人都没能还原，只怕这个什么工主事也是个只知的家伙。”

别人或许对这个人不熟悉，可是朱常渊却是熟悉的很啊，以前小学、中学、中，每次学历史都会碰到这货，实在是这货太名了，因为他著了一太名太名的书，叫《天工开》。

“黄老好！”诸人都向老人家行礼。

锦衣公接过黄明玉的话，说完朝黄明玉一礼，又：“在下不才，对于数术一也略有研究。”

这话纯粹是疑问，并没有半鄙视的意思。

朱常渊有时在想，这祖冲之浪费了几年的时间去计算圆周率，大分时间应该是在开方，而且还经常开错，一旦现错误，便需要重新从计算，麻烦之极。

中年人笑着摇了摇，：“虽然理是这么说，不瞒诸位，本人也认为这朱大人十有**是虚张声势，可是万事无绝对，万一他真有这个才能呢，可知这位朱大人便是那名死守大凌河、奇袭日月岛、巧杀耿仲明、直捣沈卫的神威将军。”

“哦！”锦衣公大吃一惊，：“莫非是号称在世鲁班的那位工主事朱常渊？”

“正是。”中年汉说完，呵呵一笑。

“宋大人是一代数术大家，苦思数月一无所获。朱大人虽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同时也是在下所崇拜之人，但是要说他能重塑千年前祖冲之的割圆大术，在下实在是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

黄明玉盯着程步筹看了几秒，：“当代数术大家，著有《算法统宗》的程大位程大人，不知和公？”

就连旁边站着的朱常渊都忍不住动容了。

“失敬失敬！”黄明玉拱手低，一礼，：“程大人乃是珠算开方之祖，万历年间参与内阁首辅张居正一条鞭法和全国土地清算，真是令人敬仰啊。”

朱常渊就在一旁不远，听到这民间竟然也有人知自己要割圆，不禁有些好奇，同时还有些飘飘然，索断了逛街的心思，停住脚步听几人谈话。

程步筹看着黄明玉，继续说：“家父常言，曾祖有两样奇技独步天下，这珠算开方还只是其中之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