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可以想见的。

所以对古在电话上宣称的延缓五倍扩散速度，极大缓解患者痛苦，李德伟只当是痴人说梦，要不是卫生有重要领导亲自打来电话，李德伟本就不可能理会，那样太不符合常规了，癌症是世界范围内公认的最难病症。

但有领导亲自情招呼，李德伟也得应付一下，同时他也抱了万分之一的希望。要是真如古所说的那样，那么这横空世的药将创造一个空前的奇迹，绝不亚于当年阿司匹林的现，意义极其远。

本着死当活医的心态，李德伟选择了五名心均无比痛苦的晚期癌症患者行试验，各人的预期生命从十天到两个月不等。

让李德伟惊讶的是，各人在吃下药的第二天，状态就明显好了很多，再也不央求着打止痛针了。第三天，能下床自由活动了，心态也明显乐观了许多。随后，让人振奋的不可思议的新现象不断现。

半个月过去了，那名预期最多只有十天生命的患者仍然活蹦，本看不要死的迹象，并决要求回家享受家的温，其余四人也皆在接受了保密协定后，全院回家。

虽然有如此鼓舞人心的现象，李德伟仍然很慎重，没有轻易相信，他在想那也许是一特殊的镇定剂。

但李德伟密关注的情明显多了，每天都会派人去记录试验者的各项生命征。

一个月过去了，五人仍然活得很好，不但上没有什么痛苦，同时心理上也产生了显著的积极效果，心态都很乐观。

直到昨天，原来预计最多只有十天寿命的那名患者终于在五十天后，安详地走了，听其家人讲，走的时候没有任何痛苦，是笑着走的。

李德伟终于相信了这药的神奇，他的心情激动得无法形容。经历了癌症患者太多的生生死死，李德伟是多么希望每名患者都能开心轻松地度过最后一段时光，没有痛苦，对饱受折磨的患者来说，那是多么大的福音。而增加五倍的残存生命，又是多么地令人振奋。这药要是能够普及，那将有难以估量的大价值，绝对是功德千秋的大善事。

古晚上正在书房用心理解领导艺术时，终于接到了姗姗来迟的李院士的电话，他也是服了，这位院士还真有耐心，是等了这么久才最终相信。自然，经常用系统看一下的古对李院士的动向还是比较清楚的。

李德伟在电话上没有多客，很快直主题，急不可耐地问：“古同志，你能告诉我，这药是否可以行大规模生产？”

古定地：“能！不过首先得获得专利。”

李德伟继续问关键：“生产成本有多？”如此神药，李院士的直观判断，可用一个月的一瓶药起码要在一万以上，那样对患者的负担虽然很不小，但也有所值，良好的生活质量，价值是无可估量的。对价格较李院士显得有些无奈，不过在医院的费一个月也不会低。

古慨说：“我们研制这药是为了切实给广大患者带去福音，价格不会贵。以后等药厂建成之后，我们将以每瓶五百元的厂价行直-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