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溢，目光也慢慢的变得清明起来。

“咳……”猛的，云轻舞重重的咳了一声，一，睛一闭，再一睁，似乎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而在清醒过来的一瞬间，云轻舞的目光便落在了方正直的脸上，望着那张染着鲜红血的黑面巾，似乎有些微微的失神。

不过，这失神却并没有恃续太长的时间，几乎就是几呼的时间，云轻舞的脸上便再次恢复了平静。

一只手重新抵在了方正直的右边。

然后，云轻舞竟然就这样任由着方正直抓着，再次恢得到了沉默，仿佛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方正直看着云轻舞的样，心里多少还是有儿佩服。

若论到冷静，云轻舞真的是其中的翘楚，“梦”里面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在“梦”醒后，竟然还能如此快的判断“梦”与现实，而且，居然还能这么快的冷静下来，单论这份智慧，就是无人可比。

“你刚才说了很多梦话啊？”方正直觉得应该适当的提醒一下云轻舞，否则，就等于是前功尽弃了。

“……”云轻舞没有说话，但是，神却是微微的变了一下。

“如果本神没有记错的话，你在梦话中，好像提到了北山村？”方正直再次开。

“……”云轻舞还是没有说话，不过，抵着方正直右边的手掌却是无意识的轻轻颤了颤，显然是心里有些波动。

“而且，你说北山村的事情并不是你下的命令，还说，是你救了方正直的父母？”方正直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睛中也是闪烁一寒芒。

“这不重要。”云轻舞终于开了。

“噢？如果你见到他，也不愿意和他去解释吗？”方正直听到这里，多少也有些好奇和疑惑。

“呵呵，他想我死，我也同样想他死，有了恨，才能更好的手，就比如：我跟你说我其实是一心救民，你就会放了我吗？”云轻舞认真的看了方正直一，然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冷笑了一声。

“不会。”方正直摇了摇，因为，他已经明白云轻舞话中的意思了，是救人，还是杀人，真的重要吗？

也许，重要！

但也许，其实也不重要！

因为，方正直和云轻舞终究是敌对的关系，这一，从两个人生开始，便已经注定，本就不可能改变。

生为人，便图人类昌盛。

生为，便图振兴族。

生为妖，便图妖族霸世。

这就是千古以来不变的理，既然不在同一个阵营，那么，再谈“救”还是“杀”，又真的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