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如此的“温柔”。

云轻舞，到底了什么？

沐清风看着墨山石，而墨山石同样也在看着沐清风，两个人都在询问，可是，两个人都没有答案。

直到云轻舞慢慢的从神树端的一侧走，一步一步的朝着方正直的位置走去时，他们才发现，在云轻舞的后还跟着几个影。

那是几名被包裹在黑斗蓬下的影。

每一个人的上都有着冷厉的气息，与妖族的那妖异不同，那些气息有着更多的冷和傲。

“族十域长老，全来了吗？”沐清风的嘴动了动，一只手压住的起伏，神情间有着的忧虑。

“沐阁主这话问得并没有任何的意义，难，您会觉得作为您的对手，我会在胜局未定之前，就将所有的底牌全展在你的面前吗？”云轻舞的目光看了一沐清风，并没有回答沐清风的话，而是反问。

“胜局未定之前？”沐清风的睛微微一眯，目光看了看下方溃败的人类军队和宗门弟，又望了望前完全化为妖的妖帝白芷，嘴角莫名的也一丝苦笑：“如此形势，竟然还言胜负未定，看来我人类此战已经无望了。”

“沐阁主是要放弃吗？”

“不，我当然不会放弃！”

“可是，你的心里已经放弃了，难不是吗？如果你没有放弃，为何你不选择继续战斗，而是与我在此闲聊？”云轻舞平静的说。

“你……哈哈哈，好一个云轻舞，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我竟然会将你这样一个族少主给忽略掉了。”

“您忽略掉的可不止是我，而是整个妖二族，十几年的蛰伏和悄无声息，恐怕早就给了您盛世太平的念想吧？正所谓，打江山易，守江山难，这十几年来，沐阁主守着这份江山，只怕也是不易！”

“单凭这份见解，你这族少主的份，便坐实了！”沐清风听到这里，神情也是微微一愣，接着，表情也变得极为凝重。

“呵呵，人类就是人类，沐清风也终归只是沐清风，要论墨守陈规，怕是再无人可以你们之右了吧？”就在这个时候，妖帝白芷也发一阵冷笑着，接着，一只前爪也缓缓的踏，上面紫雷缠绕：“沐清风，若我说一句，这场战争的真正领袖，其实便是轻舞，连我都必须要听她的命令，不知你的迂腐的老会作何想？”

“什么？！她一个小娃娃是领袖？！”沐清风还没有来得及开，墨山石的声音便已经响了起来，带着一极度的震憾。

不单是墨山石，包括阎印，还有下方那些被不断退的圣境者和宗门弟们，在听到妖帝白芷的话后，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妖族二族，真正的领袖……

竟然不是圣域第一者妖帝白芷，而是弱不禁风的云轻舞。

“这怎么可能？！”

“她才只有多大……哪儿来的威信可以领导妖两族？！”

“就算是要领导，那也应该是在妖帝退位之后吧？哪有妖帝还在位，她就已经成为领袖的可能？”

圣境者和宗门弟们显然是不愿意相信的。

可是，当他们的目光看着近在前的妖王们，还有妖王们那平静无常的表情后，他们的心里就真的震憾了。

因为，妖王们的表情，代表着它们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