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额上，一个个复杂的字符瞬间亮起。

皆是圣境者。

殿，作为圣域五门之一，千百年的积蓄，其底蕴又岂是刚刚崛起的暗影门可以比得了的。

血腥的气息在空中弥漫着。

这是一场暗影门在人数上呈压倒的战斗，但是，当那十多名圣境的殿弟加到战局中后，这场战斗的结果，其实便已经注定。

“方正直你个臭小，老我为了你，可是把全家底都拿来了，你要是再不走，可就走不了啦！”天虚圣人看着依旧站立在原地的方正直，脸上也明显的有些怒火，直接就开骂。

“你们为什么要来？！”方正直终于开了。

“我不来，你小能活吗？”天虚圣人反问。

“你们来了，我也活不了！”

“那可不一定，总要试一试，这不是你小常说的吗？”天虚圣人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也是猛的一晃，竟然已经有些站立不稳。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一次的天虚圣人却并没有再后退，甚至连一句多余的牢都没有发，只是，继续咬着牙持着。

“试一试……我常说的……”方正直握着无痕剑的手再次一，指甲得有些发白，丝丝鲜血从指甲上溢，滴落在脚底下的海之中。

正如天虚圣人所言，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在大夏王朝的典考试中，在金銮殿上，在南域的战场上，在炎京城中……

一次又一次，方正直将这句话奉为人生格言，大胆的去尝试，即使，面前的事情看着本不可能完成。

可是，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却开始质疑起这句话。

所有的事情，真的都可以去试吗？

方正直的目光看向前方，在他的前，一个一个暗影门的弟接连倒下，鲜红的血染红了地面，但是，暗影门的弟们却是没有一个人后退。

依旧在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剑。

只是，当他们面对十多名圣境者的时候，一切的努力，似乎都不可能有回报，他们倒下了，而且，还在不断的倒下。

一个个暗影门的弟，变成尸。

“错了吗？我到底该不该来殿？”第一次，方正直不知自己的法，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在大夏王朝的时候，他任，他妄为，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活了过来，而且，最终还成功的立下了卓越的功勋。

这也让他的心里有着一无形的自信。

他以为圣域也一样……

可以任，可以妄为，可以仗着一剑，游四方，最主要的是，在他的生命所剩不多的情况下，他觉得只有这方式才有可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