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王兴旺是安家护院，手不错，如果他真是为了儿上门去讨个公的话，有必要带上那么多人一起去吗？对方只是孤儿寡母，他怕什么？”

“大人。”易云箴忍不住开了，“你声声说犬杀人行凶，请问可有证据？”

“第一，你说的罪犯易辰，半月前已然离家，去东平郡参加本届科试，并且豪取三科榜首，至今尚未归乡，请问他是怎么偶见同窗王小四的？”

武教朝他行了一礼，先了个自我介绍，然后三言两语禀明了来意。

“好，没关系，你听不清楚，我来说给你听，罪犯易辰，昨夜偶见同窗王小四聚众砸他家的门，便心生怨愤，将王小四打成重伤。随后王小四之父王兴旺便上门问罪，岂料他拒不承认，二人生了角，最终大打手，死伤众多，且尸首全无。这还不算完，最后他还闹上安家，将安家二少爷安权滔和其仆从李阿祥重伤致残试问这样的穷凶极恶之徒，你怎么敢说他无罪？”

“禀大人，我只想知祝易氏到底犯了什么案，为何要拿她？我们永乐镇的人很多都受过她恩惠，若无缘无故地抓人又不给解释，怕是民愤难平”

不多时，两副担架就被抬了上来，里面一个是李阿祥，一个是王小四，皆浑裹着白纱布，表面隐约可见殷红。

“解释？好，我就给你解释。”钱县令哼了一声，又：“这罪妇生养了一个小小罪犯，你可知？”

...

“好，好。”钱县令冷笑连连，“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理？”

“禀大人，这完全是虚乌有之事，您究竟从何听来？”

钱县令指着他们：“这两个人，你们不会不认识吧？来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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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我怎么知情的，难还需要向你禀告不成？昨天夜里你们永乐镇发生了一桩大案，死伤者多达十人以上，凶手正是这罪妇的亲，你敢说她无罪？”

旁边师爷立刻喝：“大胆刁民，见了县太爷为何不跪？还有，这罪妇与你有何系？她犯了事，为何你要主动来替她申辩？”

“这里是公堂，当然是说理的地方”武教对着上方的牌匾拱了拱手，朗声：“这明镜悬四个字，难我看错了？在县衙的公堂之上，难还不准说理了？”

“第三，您说他们生了角，最终大打手，请问有人看到吗？地在哪里？时间是什么时候？总不可能一场死伤十几号人的大战，全永乐镇的人连半声音都没听到吧？这可能吗？”

钱县令立刻冷笑：“怎么样，听清楚了吧？你还有何话要说？”

“你要证据？好，我让你见见证人。”钱县令大手一挥，命人传证人上堂。

武教冷笑一声：“公自在人心，云娘的为人，凡是住在永乐镇的，谁不清楚？你说她是罪妇，请问你有证据吗？”

“行，你问，我倒想听听你能说什么东西来。”

武教忍怒：“请恕小民耳拙，实在听不清楚，这糊不清的供词，也能当作证据？”

“还有，上门讨公这个事，我就住在附近，我怎么没听说？请大人问问云娘家左右邻居，看看还有没有人听说过这个事，照您的说法，王兴旺是带了很多人来的，必然声势浩大，左右街坊邻居，不可能连一个看到他们的都没有吧？”

“半夜？”武教嗤然一笑，摇：“这话说来，你自己能信么？如果你儿被人打成那样，你知了不立刻去兴师问罪，反而半夜带着一帮人悄无声息地找上门去，请问这是要什么？行凶杀人报仇雪恨么？”

“大胆”钱县令一拍惊堂木，怒：“你是什么东西？师爷这才问你一句，你就反问，还咄咄人，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可以容你这般放肆？”

钱县令和师爷对视一，由师爷开：“我们问过了，时间应该是半夜，说不定附近人睡得太死，没人听到也属正常。”

当然有些不兴。

他看了武教两，一脸不耐烦：“你是何人？有什么话要对本官说？”

“够了”钱县令面微红，恼怒：“现在到底是本官审案，还是你在审案？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武教听完之后，怒极反笑：“大人，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

“这……”钱县令一时语。

李阿祥和王小四都是浑重伤，本连话都说不清楚，只听他们哼哼半天，糊不清地说了几句“是他，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