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何，咱们这样有用吗？”

伊舒特科儿媳妇住院的地方很好找，总参谋有自己直属医院，用于为军官和军官家属服务。

何仁科说完，不再理会罗四海的抱怨，调整了一下姿势睡了起来。

在窗蹲了半天，一个人影都没看到的罗四喜，有些沉不住气的向何仁科抱怨起来：“我就是觉，咱们这样傻的。就是有人到伊舒特科家里窜门，咱们也不认识人啊！”

经过这半个月的艰苦守候，幸亏是在苏联这样寒冷的地区，否则两人恐怕早就已经馊了。但即使如此，这样的守也已经到了极限。

何仁科用脚踢了踢正在熟睡的罗四喜，等他睁开睛，忽然问：“从前天开始，伊舒特科家门外，你记了几个6839这个牌照的汽车？”

“但是这两天里，保姆车每天都要去四到五次，晚上也见不到伊舒特科的妻。我刚才看到保姆从车里推了一个婴儿床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伊舒特科的儿媳妇很可能要生孩了。”

何仁科和罗四喜挤在医院的楼梯楼廊里，监视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得到的这个机会。但是要如何利用这个机会来打动伊舒特科，必须非常小心谨慎。

在人生地不熟的莫斯科，哪怕是这些访客把名字写在脑袋上，实际对于何仁科和罗四喜的任务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帮助的。

“你说就这么傻等着，能等到有用的机会吗？”

他们的活动范围也不能大，除了大小便不能这个楼。要尽量选择早上或者晚上，上尉同志在家的时候使用冲厕所。不睡觉的时候，唯一的姿势就是举着望远镜，一不眨的盯着伊舒特科家门前的那条路。

“不知。”何仁科在杂堆里蜷缩起来，闭着睛假寐，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老何，然后怎么办？”

“老四，起。”

何仁科和罗四喜各自穿了一层军大衣又批上一层军大衣，即使如此甚至都能听到呼的哈气冻结后掉在地板上砸来的声音。

“6839？”刚醒过来的罗四喜脑袋还有不好用，仔细忆了半晌才记起来：“昨天上午我值班的时候，好像就看到了三次这个牌照。这是伊舒特科家保姆车的牌照吧？有什么问题？”

“太直白了。”何仁科摇：“走，我们先把伊舒特科的儿媳妇住院的地方找来。”

对伊舒特科家的监视以及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为了避免被苏联的反间谍机构发现，他们尽量的压缩了自己的活动范围。

四人间的病房里，琳娜一家都围在病床旁边，看起来很是其乐。

“伊舒特科家保姆正常开车外，每天大概是两次。”

罗四喜一个激灵的爬起来，瞪起了睛：“那，咱们怎么办？要不给伊舒特科包个红包”

“啊！”

两人没敢多看便迅速离开了病房门，显然两个亚洲人现在这里，会让作为军人的伊舒特科警觉起来。

罗四喜和何仁科小心翼翼的在208号病房外面假装路过，果不其然，看到了守在病床旁的伊舒特科和他的妻彼得罗夫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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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那咱们在这傻等着嘛，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吃的东西必须尽可能的少，上尉同志是一个人居住在这里，所以忽然增加的采购量会非常显。因此他们最常吃的是上尉同志储藏的野战压缩粮，上带着冰碴的，正好可以提神醒脑。但是还不能多喝，因为他们必须控制上厕所的次数，否则可能会遗漏什么重要的线索。

“等，总有机会。”

“太祖说过，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何仁科和罗四喜捧着一束鲜，稍微打听了一下，就在医院住院的服务台，打听到了琳娜伊舒特科的病房号码。

何仁科的了一香烟，然后用力的将烟雾从嘴和鼻里了去。他将只了一的烟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何仁科沉：“早上去买菜一次，晚上会去接伊舒特科的妻家。”

罗四喜蹲在楼的窗，他的位置并不能直接看到弗拉基米尔伊舒特科将军的房。但是他们至少能看到将军同志家门那条唯一的路，究竟有哪些人到过将军的家还是能分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