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这才是一个正常的黑字环程序。

至于说贷款到期造船厂有无回款能力，这个风险可是不小。中国现在这个状态，了学费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个厂长了学费，那个科长再个学费，总的主任还要学费。你还不能抱怨，毕竟学费至少说明人家是在事不是？

所以贷款到期，国家向造船厂收回贷款，说不定就要有个百分之几十的呆账坏账，甚至脆单位合并、撤销，变成一笔烂账。这个也没说去。

到了这个时候，国家就要把这笔账担起来，自掏腰包补上这个分还给日本的银行团。

而胡文海的意思，则是回款的时候我不用国家负责，有呆账、坏账、烂账，我自己扛了！虽然损失未必有一万亿那么大，可想千八亿的窟窿是肯定有的，甚至这个窟窿脆把他抵押的十亿元吃光了都不奇怪。

胡文海以担负这分风险为代价，揽到大分贷款的指派权，还真是有些打动了这位经委副主任的心思。

说到底这钱还是要由国家分去。到时候到船舶工业的钱当然是听胡文海的，可到别的地方的钱，就很有作余地了。过去那个方案，造船厂一笔学费。再挪用一分，国家最后妥妥的要往里搭钱还债，截留挪用的受益人未必记得上面人的好。

而这个方案呢，钱的用都在胡文海手里攥着，到最后也是新科公司来还钱。虽说大多数钱上面不能主，但终究能分一笔钱用来以前没钱不成的事情。这拿了钱的单位因为相当于上面替他们从胡文海嘴里抠来的。自然也就要恩德一下。

这个买卖，不亏。

其实就是两个选择，大风险的亏损几率相当大，小风险的基本可以赚一笔，怎么选还用想么？

而胡文海这边也是有成竹，造船厂的欠账收不上来那是国家！如果由他来负责这笔贷款的分，又怎么会有造船厂敢不还钱？他的计划也简单，这不是有型总段造船法呢么！

前期他准备铺开的总段合拢厂，最多也就是大港、渤船、江南和沪东这四个老字号能担任总段厂的任务。其他的造船厂，也就是暂时先个分段厂的位置。

说白了，你分段厂敢欠总段厂的钱么？这钱国家或许还真是要不来，可总段厂却十拿九稳的能要来。何况胡文海放款，肯定要看你造船厂改革、改造的效果。评估你的盈利能力和理平，技术平、资产和资金结构，一切咱们全照公事公办的走。不可能像国家似的，有那么多人情和权力作的空间，更不用考虑什么一碗端平之类的莫名其妙原因。

在翻脸不认人这个问题上，胡文海绝对没有一心理负担。

“如果新科公司能够完成最后的还款，那我想这个条件不是不行……”

这位经委副主任以颇为纠结的语气，依依不舍的说了胡文海最想听到的话。说实话这笔生意他觉得算是赚了，十亿元撬动一万亿日元贷款，最后再有烂账窟窿，本钱也早就赚回来了。

黑字环一般都是中长期贷款，而这次万亿大贷款如果一切顺利，胡文海也肯定会持拿到五年期以上的还款期，死活要拖到日本九十年代经济泡沫破裂为止。到时候随便卖空日本企业票或者房地产，多少钱会还不上？这笔贷款，分明就是捡来的一样。

胡文海双放光，脆的伸手去：“那我就敬候祝主任的佳音了。”

经委的这位副主任，也伸了手来：“不过我还得提醒胡总一句，拿到贷款和分贷款的前提，是这次订货会上新科公司与大港造船厂，能够拿到足够多的订单。”

……

李在勇双目放光，看向边严阵以待的其他四家韩国重工企业的经理，沉声问。

“诸位，打破日本人的封锁在此一举，你们都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