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地老百姓来说本来就是要扔的，现在能换收，费事农民们倒是不怕。两块五钱一斤的价格，对年收不过百十元的农民，真是有引力了。

把杀鸭退下来的收起了，送到海军基地称量之后照成。就能计算鸭绒的重量。这些鸭再送到海军联系的工厂用机采集鸭绒，最后往往是百分之一的得绒率。

两块五钱一斤收购。一吨五千块钱的成本。一转手到国际市场上就是八万元，这生意，说实话倒真是让人红。

可惜鸭绒如果不是工业化养鸭大量生产，搞小农养收购，市场存量着实有限。一些成规模养的乡镇企业，本鸭绒都是对供应给国内羽绒服厂家的。海军这方面也不去手。只能是想办法再扩大收购范围，可这样一来利率下降的就厉害了，海军才不得不打消了羽绒的念。

在工业化大生产之前，这类小规模散养资源的成本并非会更便宜，相反是更贵的。后世实现工业化、规模化养之后。鸭绒的成本下降，中国人才真的穿的起羽绒服，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才穿得起羽绒服。

而转再看国内，羽绒服这东西也仍然是新鲜玩意。胡文海当初给陆嘉陆欣买了两件，顺带给新科公司里的一些发福利，也不过从专门供应的北极燕公司抠来十几件而已。

就这，还是他胡总面大，当时国内有求于他，这才走关系面相国内售的。

羽绒服的生产技术，在八五年，国内也就是三、四家企业掌握了。也幸好如此，海军手里才能收到这些鸭绒，不至于想买都买不到。

而且别说，第一个取得羽绒服专利的人正是个俄罗斯人。不过那时候羽绒服面料无法解决漏绒的问题，鸭绒理的也不好，导致销路本打不开。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才解决防面料问题，使得羽绒服逐渐成为人们过冬的首选。

轻工业天赋满的中国都是如此，对于轻工业基本没的苏联来说，羽绒服就更是比小汽车都难买到的产品了。在莫斯科的街，如果看到有人穿一面包一样的羽绒服，八成就好像是在中国“能喝上可乐”一样的权贵了。

若非里面有这么大的利，怎么能把kgb给钓上来呢？

科罗廖夫压下心里繁的心思，：“那么易的方式呢？我的人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三十吨鸭绒，两辆车也就够了。过了绥.芬.河岸，一手货，一手资料？”

“我们要先确认资料的准确。”池秘书不置可否。

“没问题。”科罗廖夫痛快：“我先给你们一分资料，确认了真实，过岸之后再给剩余的分。”

池秘书回和后的人讨论了两句，转回来：“可以。”

科罗廖夫用手盖住密码盘，当场就打开箱，从里面拿一个厚厚的密封档案袋来。

纸的档案袋上面用封条封住。上面什么文字也没有，显然绝不是这些资料的原件。里面的资料记录着苏联目前掌握的远洋渔业资源情况，说实话，三十吨鸭绒换到这些资料，实在是有些太便宜了。

为了这些资料，苏联人应该每年投了至少数百万卢布的研究成本。养活一个远洋渔业资源研究所不成问题——实际上，确实有这么一个研究所。

苏联人始终面临粮问题，不得不在远洋渔业上面投非常多的力和资源。

不过三十吨羽绒服，足够生产上百万件羽绒服了。

如果是羽绒服成品卖到苏联，这些羽绒服换回两架su27战斗机都绰绰有余。

科罗廖夫拿的资料，池秘书转手就给了自己后的专家。这里有俄语翻译，有海洋专家，可以以最快的速度确定资料的真实。

果然，过了没有多久。散去的资料纸张就又都回到了池秘书的手上，而他也得到了这些资料真假的消息。

“很好，资料没有问题。”池秘书，不过他在还资料的时候突然迟疑了一下。

科罗廖夫微微皱眉，随即将手上的箱扣了起来，警惕的问：“中国的同志，还有什么疑问吗？”

“哦，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