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咱们不说那些个，好多国企都有承包挂靠的人，他们其实不就是资本家？在帝都，真正的私人企业现在也不是没有，为什么别人得，我不得？”

“行啊，我孙也混上通讯员了，这怎么也相当于县团级待遇了吧？”胡世武老爷更是骄傲自豪，显然过两天又有材料和老伙计们了。

国家派给我的警卫……”

“你到底想嘛，总要先和我商量吧？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就自己主了！”胡解放开始还想压着脾气和胡文海好好说，但最后还是吼了来。

胡解放被胡文海问了个哑无言，急：“你把工厂收购了，那501厂原来的职工怎么办！”

……

“关于成立新科公司的通知？”

“可以继续留在501厂嘛，501厂的地设备虽然卖给新科公司了，但编制还是在的。”胡文海对这些问题早就有了腹稿，当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不愿意来新科公司的人，可以拿一笔钱买断了他们在501厂的工龄，然后由市府重新安排工作的单位。或者留在501厂的编制里些行政工作，也可以自谋生路。”

...

“爸，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国企最大的问题，就是养了太多超过它能力范围的人。为了让一代厂，那么多老师傅提前退休，难这就正常？这样是对国家负责吗？”

“爸我这也是为501厂好，成立新科公司之后，我会引新设备和新技术，提升501厂的生产能力，这不是双赢的好事情吗？”

“你小，给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吧。”胡解放将一纸红文件拍在桌上，面沉。

“别告诉我说这东西不是你整来的。”胡解放面若寒霜。

“我看你小早晚变官僚资产阶级！”胡解放哼哼了两句，最后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开饭，开饭！”胡文海呼着冲房门，饭桌正中两大铝饭盒的土豆烧正散发着袅袅香气，让人垂涎滴。

“那要是不愿意来的呢？”

“首长们好，我受上级命令保护胡文海同志的安全，以后要给首长们添麻烦了！”

“可是，自谋生路，他们去什么啊！”胡解放还是无法理解，这四个字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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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确实是我向国家建议成立的。”胡文海此时也不可能抵赖，只好承认了来。

老胡家一家人这才发现，哦，原来我们在火车站接回来的还有一个人！看样，好像还是个当兵的？

与其面对未知的人事关系，他宁愿先摆平自己老爸。

“走吧，火车上没有什么好吃的吧？文海，还有小王啊，快屋，咱们开饭！”

胡文海以手扶额，他就知自己这个顽固的老爸会有意见，但501厂的条件不错，最重要的是自己知知底，是成立新科公司最好的基础。

“自谋生路？”胡解放瞪大了睛，对八十年代还能过得去的东北国企，这四个字只属于犯了天大错误的国企职工。

“好好，别叫什么首长了，我们家哪有什么首长，级别也不够啊！”萧野芹是最满意王烨这个护卫的，哪个当妈的会不满意有人保护自己儿啊！

胡文海举起一手指，沉声：“第一，他们可以在新科公司工作。第二，他们可以接受市府安排的工作。第三，新科公司虽然收购了501厂的地和设备，但工人实际上有两份，既是新科公司的员工，同样也是501厂的员工，一个班两牌。这样势必在501厂还会保留分**岗位，还可以安排一分人员。如果三选择都不接受，那你也没有理由拦着不让他们去自谋生路吧？”

华灯初上，胡文海的偏房里起了电灯，胡解放和胡文海两个人相对而坐，看胡解放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白天时候的喜。

胡文海摊开手，耸耸肩：“总不能让国家白养着他们吧？”

“他们可以来新科公司上班啊，我给他们开工资，保证工钱比以前只多不少。”

“这算什么好事情，你要把501厂都变成你自己的资产，你这是要当资本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