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胡文海预测的那样，在计算机的cg能没有达到模拟要求之前，拟真机的需求起码能够维持十年时间。毕竟拟真机的模拟效果再怎么糟糕，起码总比没有要那么一丢丢。何况拟真机的造价和使用、维护价格摆在那里，对“财大气”的空军来说九一都算不上。

王主任转一想，还真是有这可能。基斯坦七十年代第三次印战争结束之后，可以说是举国皆哀——开玩笑，被人打的差灭国，划去一整个孟加拉国成了**国家，过后还要着鼻承认其国际地位！在这刺激之下，基斯坦如今可是疯了一样的打着全民皆兵的念。

胡文海猛起：“第十期有一篇介绍某团歼x机的文章，分明说的就是歼七。文章里有一句话，就是说方有意引这飞机对印度的三代机。空速的歼八显然不适合方的需要，也只有歼七的低空机动灵活才能胜任这需求。如果基斯坦真的要歼七，那肯定要派飞行员行培训和试飞。”

而在早就知了答案的胡文海这边，当然是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一个可以搪过去的借。换成cia从普通杂志的只言片语里，如此肯定的推导一个情报或许还不可能。但换成胡文海这早就知答案再去找过程的，当然就轻松了无数倍。

“航空世界有这篇文章？”王主任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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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将合作方面的事情谈妥，胡文海踌躇了一下，挠挠突然向王主任问：“王爷爷，我有个事情想向您打听一下。不过这个事情可能是涉密的，您要是不方便的话就不用说了。”

说起来去年的航空世界还真有这篇文章，但胡文海也当然不可能是真的通过这篇文章才推导的这个事实。基斯坦在1985年引中国的j7－mp替代自己装备的j6，这在二十年、三十年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1983年基斯坦的两名飞行员在中国试飞受训，双方商定j7的改造方案，以便适合方的作战需要，到1985年方签署了首批20架j7－mp的订单，这对稍微了解一些空军知识的好者来说，并不是什么生僻的常识。

但空军毕竟是个昂贵的兵，培养飞行员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空军要玩全民皆兵，可不是那么简单。从这一上来说，基斯坦还真有可能在拟真机上有所需求。

“你怎么知！”王主任瞪大了睛，有些惊讶的看重胡文海。

综合来说，拟真机的训练效费比还是很让人心动的。

实际上恐怕还不仅是基斯坦，这么一想，拟真机对绝大多数兜里不怎么宽裕的空军来说，应该都有不小的诱惑力。

“……”

的公务员们，自然是没有这自己找事情的动力的。

“我就是想，如果咱们的拟真机开发来了，但只有自己用的话是不是太浪费了？”胡文海抿了抿嘴，无辜的笑：“所以我就想，基斯坦方面会不会也对此有什么兴趣？”

...

“你问这个什么？”即使如此，王主任仍然有些警惕的打量起胡文海来。

“王爷爷，请问601所里是不是有一批基斯坦人？”

不过航空世界毕竟只是面对航空好者的普及型杂志，王主任这专业人士就算看过也不会往心里去。他回忆了一下，始终对第十期的文章没什么印象，也就放弃了思考。说白了，胡文海对此也只是一个猜测，是他王主任自己没绷住，间接承认了这个事实。真要说起来，胡文海既没有间谍可能，也没有密动机，这事儿也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不就是市场所在？

王主任略微一愣，心想胡文海毕竟还是个孩，大概是想问问国内新战斗机研究的展——这多少有些可说可不说，遮遮掩掩的说大方向还是没问题的。何况胡文海本人的政治摆在那，也本不可能是什么间谍或者形成密。想到这里，他略微，笑：“好，你想问什么？”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是早就有传闻说基斯坦要引歼七吗？”胡文海忽闪着大睛，迷茫的说：“去年航空世界还有文章分析，说小可能会引歼七目前装备的歼六升级。在这情况下，有基斯坦的飞行员在国内培训也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