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预测？我们本无法控制这座法术阵。”古尔兰笑，“我们连这个视野看到的景象在哪里都不知。”

“一座尚在建设的古都。”古尔兰沉沉地。

这一次现在视野中的，是一正在沉睡的白金龙。

相比较起无穷庞大的星界，世界树上的位面是十分渺小的，这片视野随机变化，自然就是看见星空的概率要更大。

“没错，虽然伊古从来没现过时间法术，我们也就无法摸索时间的规则。但是……”古尔兰绕着法术阵走动了几步，接着，“空间与时间是一的，是永恒与时光之龙的时空神力。”

金城好险忍住了笑意，研究人员们总是会无节制地要求资源倾斜，前世今生不外如是。

金城忍不住睁大了。

古尔兰看着那片视野的神充满着向往。

“古都？然后呢？”金城被勾起了好奇心，追问。

“金，好久不见。”龙。

龙上带着沧桑而古老的气息，透过视野一直传达到金城上，金城觉着自己仿佛一瞬间看见了千万年的时光在前淌。

没有任何征兆，龙兀的睁开，目光灼灼地看向金城。

、大海，或者城市的镜像。”

看着老龙的睛，你们告诉我，忍心吗！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会记录这些景象，但是我们完全不知这些景象是自哪个位面。”古尔兰说这里顿了顿，脸古怪，“只有唯一一次，大概几十年前，我们意外从这个视野中看见了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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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什么研究！”

还没等金城下笔，视野已经又变化了，成了一片汪洋。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屡屡有几奇异的海兽显踪迹。

古尔兰一脸尴尬地跟着老秘法师走了，让金城随意考察，等他安抚住了研究团队再回来招待他。

金城扫了一阁楼，在一张小桌上发现了记录视野的笔记。金城反正也左右无事，就关上阁楼的门，拿起笔记开始记录这片树林。

“大家都回家冥想去吧！”

还不投推荐票，你们忍心吗？

“尚在建设？古都可是已经建立了千年。”金城皱了皱眉，“难说……这个视野还可以……”

...

空间与时间，如果能够同时纵这两力量，那就等于了永恒与时光之龙的领域，这是前无古人的成就！

－－－

“也就是说，你们可以预见未来！”金城彻底震惊了，失叫。

这只是一片法术阵模拟的位面视野，但金城却分明觉，龙的视野穿越重重位面，准确地落在了自己上！

笔记上的上一篇记录已经很有些年，看来南岛确实很早就中断了对这座法术阵的研究。

不过不一会儿，金城就发现视野变化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一些形如龙一般庞大的飞鸟从树林上方展翅飞过。

金城匆匆写下了一行记录，等他抬时，视野再一次变化了。

就在这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秘法师了阁楼，气势汹汹地：“古尔兰，蓝塔怎么又要我们修改下个月的调拨清单？到底还有没有钱？”

“这意外不可复制，我们目前也没有研究这个的本事，所以我们虽然暂停了对这座法术阵的研究，但一直维持着这座法术阵的运转，等待我们拥有足够实力的那天。”

“应该是我们在构筑这座法术阵时，意外碰到了时间的领域，所以这个视野，可以贯穿时间线，看到过去或者未来的景象。”

金城倒是无所谓，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片视野，视野中的星空其实一直在变化，只不过变来变去也不过是神国星光有些不同，都是一样的漆黑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