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淡淡看她，苦涩一笑：“原来你真的不知，那我不如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你。其实你被送走的那天......”

想说时移世易，人事早已不同，此去经年之中，往事已然随风，今日就算忆起，心境也已与当年不同，可是事关曾经旧事，总得知晓因果，以求让自己心安，就算最后的真相，未必是自己期待的，但真相就是真相，总不能被无故淹没，更何况，那些涉足那些涉足其中的人，是很早以前与她凌月立誓的人，就算最后落得个背弃誓言的下场，他们留在她心中的印记却是没有减少分毫，反而因着时间的逝而愈加刻了。

凌月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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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件事，那我也顺势问一句，你们这样逞的想要独自撑起一切，不会累么”

两香功夫过后，九歌从里间来，走到凌月跟前低声说一句：“这里不大方便，还是借一步吧。”

“世人总说造化人，有时恰恰如此，傅桑洛和你父亲宇文弘本是同时朝为官，却不想年匆匆，你父亲宇文弘把持朝政之时，他傅桑洛依然在红街，愤恨之心油然而生，于是也才有了之后的事。”九歌看着凌月瞬间黑下去的脸，淡淡一笑。

听到这里，凌月眉一皱，面上结起一层寒霜：“不是说傅桑洛是为了帮殷冥复国的么他甚至还因此拉拢了陆正源。”心中有疑惑升起，隐约中觉这事情的背后藏着更大谋。

早在之前凌月和九歌并不相熟，也从未见过她有过这样的神，微微一怔，突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只闷闷应一声，拿过茶杯轻抿了一。

“陆正源”九歌挑眉，“看来你还不知，陆正源和傅桑洛还有戮，早在殷大哥带兵攻京城之前就已经被殷大哥杀了。”

凌月自然明白九歌的意思，略略，起跟在她后了房门，转到旁边的厢房去。

九歌有些无奈，才要开，就听到凌月说：“你去哄她吧，我在这等你。你我说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让她听到了。”

凌月闻言抬看她，眉微蹙，似有些不解。九歌转脸看她，目光中似是很有意，停了一刻，却是低对赖在她怀里的忘安说：“忘安乖，去睡觉好不好”

这世上让人最无法割舍的就是情义，更何况是如他们一般除了情义就一无所有的人。

九歌微怔，随即笑了，拿过茶壶为自己也添一杯茶，：“那我便说些你不知的。其实我并不是傅桑洛的亲生女儿，傅桑洛也并不算真正的中原人，他父亲曾是北域附近小族的首领，后台归顺了前朝卫国，后与中原女通婚便有了他。傅桑洛早年时很有才学，却是因着他的不得赏识在朝中备受排挤，所以只能埋没在了红街那样的地方。后来前朝朝局内，朝政大权被宰相宇文弘一人掌控，皇帝燕程毅形如傀儡......对了，这些你都知，我也就不赘述了。”

九歌笑笑，抱起忘安了里间。凌月独自坐着，手中捧一杯茶，暗自失神。

忘安看了看凌月，又看了看九歌，了，手牢牢抓住九歌的衣袖，声音嗲嗲：“娘哄我睡。”

“凌月，你知我叫九歌，但从未问过我的姓氏，今日既然要将所有事情挑明，那也不妨说的明白些。我原姓傅，我父亲是傅桑洛，前朝去姓，称为桑落，曾是前朝掌官的官员，仙乐阁就是前朝有名的官，只因前朝灭亡，便在红街与其他坊无异。”

“凌月，你不会真的以为早些年前殷大哥与傅桑洛相熟真的是巧合吧今时今日不妨告诉你，不是我，还是殷大哥，亦或是你，甚至包括你的妹妹若的娘，我们都是傅桑洛的棋，我们都是在他的棋局之中，在帮他实现他的报复计划，让北藩和大梁兵戎相见，他从中获利，以得重视，或许可以光耀门楣，复兴曾经族。我知这话听起来很是可笑，但是他却差成功了。”

这间屋似乎平日里并没有人住，但收拾的很是净，里间被一扇屏风挡住，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九歌请凌月落座，拿过桌上的茶壶为替她沏一杯茶，移到她面前。

“凌月，我知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也为了你能更清楚的明白这事后隐情，你不如静下心来仔细听我讲个故事，故事讲完了，你的问题要就得到了解答，可好”九歌神淡淡，嘴角带一丝意味长的浅笑，望着凌月的目光如柔和，却又渗着丝丝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我都知。”凌月淡淡一句，打断九歌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