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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等王爷了么？”玉在萧芸琴边待得久了，甚是会察言观，其实早就看萧芸琴心中的苦闷，只是淡淡一句，略作提醒，万一司皓轩回来看见她已经睡下，不知明日要怎么责罚她。

突然间的欣喜充斥着膛，萧芸琴立刻起迎上去，执了司皓轩的手，微笑：“臣妾等着伺候您就寝呢。”说完，手指从司皓轩的手掌中了来，上他右肩的衣带，手上的动作突然一滞，微笑亦是僵在脸上。

...

萧芸琴愣了片刻，攥住了自己的拳，纤长的指甲钳掌心，她竟然不觉得疼，抬扬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低声答一句，“喏。”缓慢朝床边挪动步。

也是这几日过得太过平静，司皓轩忙着和朝务，没有过多理会府里的事，也没有过问过凌月的情况。萧芸琴才放下心来，当真以为那个凌月真的只是司皓轩救下的寻常姑娘。可是当晚膳的时候，司皓轩听说曹俊和凌月下棋喝酒之时他脸上飘过的一丝不悦落在萧芸琴中，她心中已然明白许多。

空的寝室，烛光黯淡且忧伤，萧芸琴靠在床拦上，心中升起的不知是什么滋味。第一时间更新明明已经早有准备了不是么，怎么心还是会疼，那样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掉她上所有力气。

到底是看得时间太长，有些厌烦了吧。萧芸琴暗自想着，许是今天夜里司皓轩不会来她这里了，许是宿在了西苑······越想下去心就越发憋的生疼。侧了伸手让玉扶住自己起来，缓慢的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司皓轩微微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萧芸琴。

“已经很晚了，早些睡吧。”司皓轩沉声，转打了一个哈欠，平躺在床上。

已经这么晚了么。萧芸琴抬看一镜中的女，满的青丝披散在背上，上只着一件丝质的长袍，细长的脖颈下一对不很清晰的锁骨，平的肩膀显几分顺从和柔弱。

许是她手上的动作太慢，司皓轩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动手脱下了里衣，拿过木施上的睡袍自顾自的换上，走到了床边，躺上去。

玉微微一愣，小声回，“王妃，已经过了亥时了。”

越想就越觉得委屈，可是又不能哭来。萧芸琴低叹一气，瞥一梳妆台上摇曳的烛心，问：“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萧芸琴定了定神，僵的一笑，摇，“没事。让臣妾帮您更衣。”纤细的手指缠上衣带，指尖的蔻丹殷红似血，刺痛了她的双。

思维渐渐混沌，萧芸琴的呼渐渐沉重起来。把外衣挂在木施上之后，又帮司皓轩脱下了中衣，看见里衣上的衣带依然不是自己系上的之后，瞬间觉自己的心仿佛沉了冰冷的湖。寒冷且疼痛，或者已经痛的忘了自己还有知觉。

司皓轩对于凌月，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她怎么会那么傻，当真以为她只是他救回来的女。就算是真是救了她，把她安置在其他地方便好，何必一定要带回王府来？

最终在司皓轩侧躺下，侧看一他俊朗的面容，萧芸琴咬了下，缓缓闭了睛。鼻息间是他熟悉的味，并没有沾染上其他女的脂粉气息，悬着的心方才落下，突然又想起那个名叫凌月的姑娘本就是清淡面容，本不曾施以脂粉。

萧芸琴一怔，回看了玉一，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一扬手，闷声：“你去吧，王爷回来我伺候就是。”玉福一福退了下去。

已习惯司皓轩只有她一人，如今突然有另一个女府她当真无法再假作淡然。原想着找个空暇机会去和那个名叫凌月的女说些话，可是几日过去，她终究是没有那个心思，更是没那个勇气。她害怕，她怕一张自己就先败下阵来，所以才让自己的贴丫玉偶尔送些东西给凌月。

司皓轩的衣带是由她每日为他系上的，这衣带的系法完全和自己系的不一样。萧芸琴不动声的咬了牙关，微微垂目。他是在哪里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脱衣服呢？难不成是在里沾上了什么脏东西，需要脱下衣服来清洗？

疼痛吧，从心脏的地方伴着苦涩在内汹涌。

正在她晃神的一瞬，寝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抬望去只见司皓轩负手迈步来，抬看她一，面无表情问：“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