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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说了心中憋闷已久的话，妙笛微微松了一气。这几年凌月是怎么过来的她可是看在里，原本那么骄傲的女，现在却是过着泡在酒缸里的日，她看着很是心疼。但是偏偏不可说，亦不敢说。

三年前看着她独自一人重回红街，一个人默默在最偏僻的角落开起一家医馆，刚开始时门可罗雀，后来渐渐好了，可她的神却是不再似从前一般轻快，虽然依旧是没心没肺的和手下的人科打诨，偶尔也会为了若的虎发火，可她毕竟已经不是当年妙笛初见时的凌月。

“你就这么嫌弃这地方？”凌月半晌抬看向妙笛，有隐忍的情绪在眸里沉积。

“倒不是嫌弃。”妙笛叹一气，“这地方我也呆了有五年，总是个庇护。但是我也想着能过寻常女的日，相夫教平安喜乐，也算是此生圆满。倒是你，凌月。”她执起凌月的手，关切，“已经三年了，殷大哥怕是真的回不来了，你也要为自己好打算。”

听了妙笛的话，凌月脸一沉，回自己的手，“有什么可打算的。我倒觉得这样好，医者悬壶济世，至于那个人，回来也好，不回来也罢，我只是过我自己的日，于他何。”

本是想说些平淡的话不让凌月多心，可是话一才有觉得多了几分其他的意味，颇有些尴尬的抬看向凌月，却见她低了，本看不见表情。妙笛有些讪讪，僵在原地。

...

跟在凌月旁转，外人不知的还以为她是凌月从哪买回来的婢女。凌月也是自心底里可怜她，毕竟是从生就没见过自己亲生父亲的孩，长在这纷离的红街，不知受了多少白冷遇，不过到现在还能保持着纯粹之心，倒也庆幸。只是去年若的娘亲得了一场大病，匆匆就去了，现在只留了若孤独一人，凌月原想着对她多些照顾，现在却发现是若在照顾她。

妙笛听着凌月的话，低眉一笑，自然知凌月是为她好，但是如她一般，飘零半生，最终还是想要寻一归宿。况且在这仙乐阁内，就连唯一能陪她说话的若母亲都已经逝去，她再留在这里，只不过是徒增伤罢了。第一时间更新给自己满上酒盏，轻抿一，“自在什么的我才不要。我不过是寻常女，比不得你逍遥惯了。亏得蒋公不嫌我年老，不然我真要在这红街过一辈了。”

殷冥。妙笛一直记得这个名字，初见凌月时她边站着的那个男。虽然现在他的模样在妙脑海中已经模糊，但是妙笛还是记得那时凌月看向殷冥的神，仰望着的，仿佛那是她的太。只是，三年前不知发生了什么，再也不见殷冥，只剩下凌月一个人，在这红街。

不想再因了若的事提起她的母亲让妙笛伤心，凌月仿佛不经意的忽视掉妙笛前面的话，只是若无其事：“其实说到底仙乐阁也没什么不好，你何必去妾，了都护府你就真当有仙乐阁这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