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用了，那么隐宗或者整个演真宗，也真的沉沦了。

有刀抹开了他的后背，伤如同前面的一次又一次，看似骇人，却并不致命。

苏牧仿佛有了答案，所以他脆停了手。

九个人，四面八方围着他，刀剑都在了他的上，如同一朵绽放的铁，而他就是那血红的。

苏牧没有笑，他只是开始往前走。

他的咽就着剑尖，当他往前之时，刀尖，鲜血很快就涌了来，但他仍旧选择了向前。

而那剑尖，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持剑的长老收了剑，其他人也收了兵刃。

他们让开了一条，看着苏牧走到二楼的阶梯，看着苏牧一步一个血脚印。

苏牧临上楼之前，了一气，而后扭过来，九个长老没有抬，仿佛有些羞愧，有仿佛在对苏牧表示臣服。

苏牧看着这些人，虽然记不得这些人的脸，不知这些人的名字，却知，黑白在看人的光上，并没有错，唯一的错，只有楼上那一位。

也正因为这一生中唯一的错误，黑白用自己的命，用整个隐宗，来补偿。

不过他补偿的不是苏牧，而是整个大焱。

苏牧朝这九个人抱了抱拳，而后像先前门之时那样，抬起早已沾满粘稠鲜血的左手，将龙爪指伸来。

“看来还是用的。”他如此说，而后扭，一步步踏上了二楼的阶梯。

在他的后，九个长老的脸上满是雨，这是他们守了一辈的事业，但如今，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他们的信仰，他们的持，都成了嘲讽。

有人默默坐了下来，继续打坐，有人走门外，将刀剑丢黑暗之中，而后也不回地没黑夜之中，也有人走到角落里，盘坐下，却将刀刃刺了自己的腹中。

大门虽然早已被苏牧打开，虽然风雨会飘来，但他们脸上的雨，却是温甚至的，就像苏牧的血。

苏牧没有伤他们，因为他在保护黑白留下来的人和事，从上龙爪指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继承了黑白的一切。

长老们看到了这一，也正是因为这一，才让他们更加的痛苦。

他们用了一辈，跟随了黑白一辈，都没能明白，他们守护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而苏牧却知。

他们保护过各隐宗的棋，保护过一些武林首脑，保护过辽国人和女真人，保护着始可汗这样的隐宗之主，在始可汗没有现之前，他们一直保护着黑白，虽然黑白是最不需要保护的那个人。

他们甚至暗中保护过苏牧，在黑白没有从始可汗和苏牧之中选择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