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无法躲避。

他甚至想着回到汴京，将周甫彦等一文人才好生羞辱一番，再坐下来静静听李师师舞一曲。

他甚至想过若能够回到江宁，便与虞白芍巧兮等人见上一面，无关情，只是想要正视当初那个走得有些狼狈的自己。

即便是一笑泯恩仇的赵鸾儿，他也都想见一面，或许能够寒暄一番，就很好。

所有的这一切都因为他已经走到了一个无法后退的位置，他的上背负太多，无论天下局势还是庙堂江湖，都与他息息相关，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既然逃不了，又何必要逃？

一旦后退了，就会泻了中那求胜的自信和勇气，反倒适得其反，所以即便知是曾经天下第一的武第一人，江湖传说中神仙一般的人，他也不打算逃。

这不是自知不敌还要自寻死路的愚蠢，而是苏牧死而后生破而后立的决绝。

罗真人既然是隐宗的人，那么迟早有一天会对自己动手，即便能够一直逃下去，难要逃到罗真人老死或者累死吗？

如果一直逃下去，他还能继续自己的努力，还能去完成未竟的事业吗？

该来的终归要来，倒不如痛痛快快地去面对！

“师父，你老了…”

苏牧将手掌松开，那枯叶无声落在地上，乔清微微一愕，而后又是一声轻叹。

是啊，他真的老了，老了就想着饴孙，陆青和苏牧的孩就要世了，他一直期盼着抱外孙，早已不见了当年的锐气，风总被雨打风去，时间才是最无敌的存在啊…

他已经记不清了，好像这是苏牧第一次如此严肃地当面称呼自己为师父吧，既然叫了师父，竟然还敢嘲笑自家师父老了，真是不敬的逆呢…

想到这里，乔清不由嘿嘿一笑，笑容仍旧诡异鸷，但眸之中却多了一并不多见的英雄豪气。

“咱爷儿俩好像还没认认真真联手过，不如就这次？”

苏牧见得乔清的笑容，也是笑了，而后拍了拍腰间的刀柄，朝乔清赞：“师父人是老了，但心不老，宝刀也不老…”

这补救可就有些拍的意思了，不过乔清却颇为享受，同样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刀柄，稍稍昂起来，冷哼了一声。

苏牧终于迈开脚步：“师父，这些粉包能用？”

“有个卵用，你师父洒毒的本事就是你师伯教的…师兄神仙般的本事，早已百毒不侵了…”

“那双刀呢？不会也是师伯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