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并没有与层将领并驾齐驱，更别说与童贯和师同行，他只是默默地混杂在队伍中间，没有刻意落在后面，仿佛想要泯然于众人一般。

有时候就是这样，看着天赋异禀的人平白浪费了人生，自己想要努力却又没有别人的天赋，这便是让人最可气的事情了。

如此一来，也怪不得周甫彦等人要搭起台，恨不得长八只睛，二十几只耳朵，就为了在人群之中及时发现苏牧的影了。

他们确实很快就在人群之中发现了苏牧，虽然苏牧的白衣经过了雅绾儿和扈三娘的巧手改造，但架不住这些文人们的特别关注，而且消息很快就传递到了其他的台。

当初苏牧调伍，颇有“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的豪迈之气，一向不屑与文人为伍的苏牧，彼时的举动也堪称轰动文坛。

然了，其中很多人也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来围观曾经的第一才，人称苏三句的苏牧苏大家！

不能说这些文人们的思想太狭隘太恶毒，只能说苏牧的份放在军队里，实在太过突兀，由不得他们不去利用。

文人才们见得苏牧这般姿态，一时间也沉默了起来，许多人颇有“看到你过

当他们看到苏牧这般落魄潦倒的样，即便班师回朝，却连一件像样的甲衣都没有，仍旧穿着士服，漫说百夫长，估摸着苏牧连标长都没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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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有北地行商或者说书人游历到汴京，能够带回来的都是些添油加醋的演义，严重脱离事实，甚至将辽人和女真人描述成妖鬼怪，只说草原上那些狄戎动巫师，施展妖邪之术，呼唤恶鬼邪灵来作战，老百姓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甚至于他们并不能够确切地看清楚那个灰衣人的脸面，可由于他的装束实在太过另类，文人才们唯一想到的，也就只有苏牧了。

虽然北伐军也发回捷报，但捷报上哪里可能特意提及苏牧？即便提了，到了朝廷这厢，官家授意之下，关于苏牧的一切仍旧会抹去，邸报上更是难以寻其名。

队伍很壮观，占据了御街，周甫彦等人虽然居临下，但并未能够看清楚苏牧的表情。

这个时候，他们的心里充满了惋惜，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明明可以考才华吃饭，为何要跟一群低贱肮脏的莽夫混在一？

华秋实，如今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童贯和师以及诸军将士们都载誉而归，周甫彦等人自然要好好睁大了双，看看传说中的苏大家，是否真的能够成为其中一员，是否真的能够站上武人的地。

所以对于汴京文坛而言，苏牧可算是销声匿迹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致于这些文人们本无法得知他的近况。

有些文人与朝廷之中的官员多有往来，也曾打听过关于苏牧的消息，可官员们一个个讳莫如，哪里敢擅自议论，更别提透消息了。

苏牧在北方战场呼风唤雨，智勇双全，可以说力挽狂澜，然而他的份又极度，很多关于他的事迹都无法传回到大焱来，更别说市井街坊了。

因为如果苏牧真的死在了战场上，那么这场战争的胜利可就真的跟他们一关系都没有，他们只能够的诛笔伐，效果自然要差很多。

虽然他们对苏牧各羡慕嫉妒恨，心里也在暗暗揣测，以苏牧这样的文人份，到了战场上也就是个死，但他们其实并不希望苏牧死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