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潢府的上京皇城与南朝或者燕云的大城不一样，虽然皇城也仿照汉制，城三丈，方圆几十里，可终究不如南边的城池固。

这茫茫多的火炮攻击之下，这样的夯土城墙，能够抵挡炮火倾泻多久？

完颜阿骨打并没有考虑太多，因为大萨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因为他与完颜希尹亲看到，大宗主将一个奄奄一息的民夫，变成了连完颜宗翰都无法战胜的手！

而这一次征，那能够化腐朽为神奇，能够让将死之人变成悍不畏死的战争机的药剂，大萨满让人熬制了整整上千桶！

他曾经以为，打仗就是骑箭，将敌人杀死，就赢，被敌人杀死，就败。

直到大萨满横空世，他才知自己将战争想得太过简单。

他从来不是个自卑的人，他的骨里淌着女真人傲和韧的血统，他从来没有否定过自己，即便族的人都认为他对大萨满太过服帖，即便所有人都觉得应该对大萨满服服帖帖却又责怪他这个宗长太过弱。

因为他知，就算没有大萨满，他也能够将完颜扶持起来，因为辽国人已经穷途末路，因为他们被命运选中，注定要统治这片大地。

只是大萨满的现，让这一过程，缩短了十数年甚至数十年！

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女真族的崛起就是天的选择，而让大宗主现在这里，也是命运的安排。

既然是命中注定，他为何不能坦然接受？

答案是，在他心底的最，他确实不能坦然接受。

因为这一切很大程度上，都是大萨满的功绩，与他完颜阿骨打甚至女真铁骑没有太大的关联，他讨厌这样的觉。

他可以接受命运的安排，他可以顺应天命，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拼杀，让女真族的铁蹄践踏这片土，但他绝不接受命运的施舍！

在他看来，大萨满的现，就是命运之神对女真族的施舍，既然有了大萨满，为何还要将兴盛族的使命，到他的肩上？

所以他一直近乎冷漠地欣赏着大萨满的表演，尽量满足大萨满的各要求，甚至冷看着大萨满那些不人没人的行径，但并不表示他就认同这行为。

他可以战胜敌人，可以羞辱敌人，但他不会让敌人失去人最后的一权力，那是选择死去的权力，除了神灵之外，别人都无法涉的权力。

可大萨满到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到，他不想一个人死，那个人就如何都死不掉，他甚至知晓大萨满给死人喂下那茶汤，而前一刻已经死去的人，竟然重新站了起来！

虽然那人最终还是再死了一次，但这能力，已经不是人类所能拥有，这是神灵赋予大萨满的能力，那么大萨满就应该是神，而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