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对他从无所求的女人，在最后的最后，烈火岛上，也只是求他给她一个孩。

从尼教睦州分舵相识开始，杨红莲就一直为苏牧默默地付着，为了苏牧的安全，她自愿带着圣远走天涯，到福建等地召集大光明教的余党。

她成为了大光明教的圣女，仍旧对他无所求，即便聚少离多，无法享受足够的温存，她也只是默默地遥望着这个男人。

苏牧不想说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对于大焱，对于兄弟，对于女人，从开始到现在，他到底了些什么？

看起来他确实了很多事情，可对于这个女人，他是亏欠的。

在她怀胎十月的这段时间里，他没有见过她任何一面，直到孩生，他都不知是儿还是女儿，更别提这个过程当中，她承受过何的痛苦和折磨。

当隐宗的人将她抓走之后，她又是经历了何的苦难。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失去了最后的那一勇气，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从来没有这样的人，理所当然要对另一个人好而不求回报。

他确实害怕了，他敢于面对大焱的皇帝，敢于面对辽国，敢于面对女真，敢于面对隐宗，敢于涉险，敢于拼死厮杀，却不敢抬看一看自己的女人和孩。

杨红莲不是个柔弱的小女人，她从来都是大大咧咧，没有任何淑女的气质，开就是鄙的荤话，即便她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和拥有让所有男人心动的段。

她有些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苏牧，而后大骂了一句：“还不给老娘过来！”

苏牧笑了，难是跟陆青一起久了，沾染了陆青的脾气？觉她应该也是乔清的女儿才是呢。

他走到了杨红莲的床边，蹲了下来，其实却是半跪着，或许只有这样，他才稍微安心一些。

他看着杨红莲，却不敢将目光往下移，直到杨红莲着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目光，他才将目光集中在了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

他安静地沉睡着，仿佛这个世界再没有战争，再没有邪恶，只有最原始的纯净，仿佛他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所有的清纯。

在现世之中，苏牧并不是个很幸运的人，他想小一样活着，到让自己都到可怕。

他从来不敢去想象，自己成家立业，拥有女是一什么样的觉。

直到他看着这个孩，他笑了，笑着笑着，泪就掉了下来。

杨红莲将孩到了他的怀中，孩咿呀了一声，睁了睁，而后又继续睡去。

苏牧觉自己正捧着整个世界的心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泪，那是喜悦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