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猛虎，比如先前的完颜赤兔，这个理确实没有错。

但无论是重新栽培还是让人替他，都需要一段不短甚至有些漫长的时间，这一段时间，对苏牧，对北伐军，对大焱，甚至对辽国，都是弥足珍贵的！

历史的轨迹是什么？

或许没人能够说得清楚，因为关系太多的元素，但历史轨迹有一是很确定的，那就是时光的痕迹，是时间！

苏牧或许已经无法理清蝴蝶效应所带来的各纠结的影响，但他很清楚一，那就是时间的影响！

所以他必须要杀死完颜宗弼，这就是他领教命运之刀的方式！

“我想活，但我要杀了那个人！”苏牧终于朝圣教主回了一句。

老人终究没有开，甚至不再看苏牧一，朝安茹亲王和撒白等人下令：“城。”

教众们都随着老人往城门方向而去，常胜军的弟兄们都留了下来。

甄五臣将巫容到亲兵的手中，让他带着巫容，跟上了圣教主的脚步，自己却带着常胜军的弟兄们，留在了苏牧的边。

“给你打个掩护，找找机会。”

“好。”

苏牧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短铳，想要其不意地杀死完颜宗弼，只能这样了。

如果甄五臣的常胜军密探能够牵制完颜宗弼的骑兵，能够让他接近完颜宗弼，那么他就有机会杀死这个未来的金国名将！

这样的代价是很大的，这样的决定是很冲动鲁莽的，比如圣教主这样的老狐狸，就没有半分的赞同。

这跟血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愚蠢。

但苏牧相信，自己的愚蠢，一定有着该有的价值，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甄五臣不再多说，只是带着常胜军的弟兄们，埋伏到了长街的两侧，他们的弓箭并不多，想要奇制胜，只能打埋伏。

当然了，光天化日之下，这埋伏的效果会很差。

但圣教主带着大光明教的人在前面逃路，敌人一定会认为他们也在逃路，留下来殿后或者埋伏，都是自寻死路的举动，谁会想到他们竟然敢留下来？

甄五臣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的决定。

他是常胜军的老人，他是老怨军的首领，他将自己的命看得很重，将弟兄们的命看得更重。

他只是降将，对大焱还没有忠诚到以死相殉的地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追随苏牧送死般的脚步。

他只是隐约能够到苏牧想要的大事，隐约受到这件大事背后所代表着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