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着，虽然被堵着嘴，但他的笑容却充满了欣喜，仿佛被禁锢，但他的灵魂已经获得了自由！

这笑容让萧心发，此时他才醒悟过来，即便落谷底，耶律大石仍旧是那想着飞翔上青天的鹰隼，即便被摁在地上，他仍旧是那咆哮嘶吼的野狼王！

“嘭！”

耶律大石的额再次撞击在了木之上，然而他却没有任何知觉一般，他仿佛将那木当成了自己第一次冲锋之时，遭遇到的敌人的盾墙！

仿佛撞击这木，让他回到了从军的最初始，仿佛撞破这木，他就能够开始自己的新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颅就像鼓槌，不断敲击着那木，而随着撞击，鲜血便溅到半空之中，他的额早已模糊一片！

“砰！”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那木终于被撞断，耶律大石调整一下姿势，用被绑着的双脚，撑住那木，猛然用力，两截断木便被蹬飞来，其中一甚至砸向了萧！

萧仍旧无动于衷，任由那断木，就这么砸在了他的之上。

不过这匹战已经是他的老伙计，断然不会因为突然受袭而惊走人立。

可当满脸是血的耶律大石从囚车之中爬来，如同在泥地里挣扎的豺狗，当耶律大石的目光扫向萧之时，那战却下意识后退了！

这战与萧心灵相通，战的动作反映来的，何尝不是萧的心理反应！

他曾以为自己掌控了耶律大石的生死和未来，直到耶律大石从地上爬起来，他才猛然发现，耶律大石的上，拥有着一他如何都无法拥有的气度。

那就是皇族的骄傲！

那是淌在骨里的优越，是区别主人和隶的东西，萧握着手中的刀，心里闪过了一个不该有的念。

或许他就不该来救耶律大石，或许他现在就该将耶律大石杀掉！

他本以为没有了双掌的耶律大石，会在他们面前变得卑微，然而直到此刻他才发现。

失去了双掌，耶律大石无法骑和握刀，但却反而变得更加大了！

这是一很微妙又很奇怪的论调。

因为耶律大石骁勇作战之时，很多人记住的，便只有他的勇武，他那赫赫凶名的铁蒺藜骨朵儿，他的战无不胜。

可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若没有一颗聪慧过人的脑，没有战场上的冷静和筹谋，耶律大石单凭勇武，是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就的！

直到他失去了双掌，失去了骑握刀的能力，人们才开始见识到耶律大石的智慧，才真正开始去认识这位北院大王！

萧看着满脸是血的耶律大石，终于缓缓下来，不敢再骑在背之上。

他走到耶律大石的面前，将刀在地上，而后犹豫了几次，终究还是抬起手来，将耶律大石中的布团取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