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我想到那观去走一走，看一看...”

面对苏牧的要求，慕侠等人也并不觉得意外，因为苏牧是乔清的徒，对这事兴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经历了这许多事情，苏牧也早已不再一厢情愿，就好像杭州这摊事，自己苦苦支撑着，到來沒得什么好也就罢了，居然还因为分功的问題，让这些朝廷狗官，恨不得将他抛尸荒野，说他不心寒那是骗人的。

“不过...还有一件事...”慕侠眉微微皱起，有些迟疑地继续说：“或许去观之前，你还要去见一个人...”

而且他还有一件事不明白，童贯为何能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果决兵，到底是谁给他的主意？

在不确定方腊是否真的会反扑的情况下，苏牧更不能抛这般惊世骇俗的推测了。

慕侠也不愧是皇城司的大勾当，宋江夜访观的情报早已送到了慕侠的手中，甚至详细到连那枚铜钱的事情都沒有放过。

人都说史书向來是胜利者书写的，历史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谁在野，谁篡改，这绝不是无稽之谈。

“是宋江，是他找到了童宣帅，听说为此还大吵了一架，这才说服了宣帅发兵夜袭。”

邵雍早已成为了大焱的传奇，这个时候，铜钱的现，无疑会给童贯的杭州之战，蒙上神奇的光环！

他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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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慕侠的回答，苏牧也有些乎意料，但想了想，包括燕青在内的十几位梁山好手，都参与到了救援自己的计划当中，以宋江的小心思，不可能轻易放这些弟兄们离开，能够得到燕青等人的计划，也不是什么难事。

方腊的底蕴了。

可是下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又有谁会相信苏牧的言论？

乔清这样一个乖戾孤僻的老士，以幻君之名行走江湖数十年，从來无人敢小视，包乙曾经用飞剑夺人首级千里之外，这荒诞不羁的传闻，居然能够震慑江湖英豪十数年，大焱人对旁门左的痴迷，可略见一斑了。

再者，照苏牧后世的史料记载，接下來发生的，不是童贯率领平叛大军大杀四方，彻底剿灭方腊逆贼，而是方腊趁机率领大军，反扑杭州，将童贯的大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若他真的疼惜弟兄们的命，也就不会让弟兄们陷朝堂争斗，以致于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了。

当然了，这里面也不乏其他可能，比如或许这才是历史的本來面目，苏牧后世所看到的史料，只不过是粉饰太平罢了。

在这个迷信的年代，从來都不乏盲目的崇拜，哪怕是慕侠燕青朱武等人，听说此事之后，心都为之震撼不已。

“宋江？”

苏牧一脸迷惑，抬看了慕侠一，后者也不卖关，开门见山地说：“陈公望老爷已经不行了...”

“我会尽量安排的。”慕侠也不推脱，毕竟他还是有些说话的分量的。

苏牧是很清楚乔清的，虽然将内功心法都传给了自己，但苏牧也知，乔清的一些压箱底，自然不会对苏牧倾相授，虽然他也教了苏牧一些幻术，但都是一些假把式。

既然那枚铜钱能够让向來目中无人的童贯兵，那么想要让童贯相信方腊会反扑杭州，说不得也要着落在那枚铜钱之上了。

可要说宋江为了救燕青等十几名梁山好汉，而不惜说动童贯发兵，又实在沒有太大的说服力。

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自然不太可能，但隔空打之类的，说不定真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问題。

远的暂且不说，单说早些年梁山军跟随着童贯征辽之时，军中便传消息，说云龙公孙胜利用过家术法，大破北辽国师妖法的传闻，且说得有鼻有，让人信不疑。

方腊崛起于南方，睦州和歙州婺州等地，可是他疯狂崛起的福地，这些南方重镇，是方腊的大后方，那里的百姓是方腊最实的后盾。

再者，他也无法确定方腊是否一定会反扑杭州，毕竟大焱的历史轨迹虽然跟大宋相似，但隋唐以來已经发生了太多的改变，仍旧存在着很大的。

方腊凭借着一个尼教就能够将大半个南方搅得天翻地覆，神鬼之说的力量，是永远都无法小觑的。

可苏牧也不敢确定乔清就是装神鬼的神，因为他已经实实在在受到了经内功心法的大，若再一步修炼个几十年，到底能够修炼什么能力來，还真是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