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来了，苏牧到底算是成功的商人，还是成功的文人？

...

这一句，让芙蓉楼籍籍无名的如烟姑娘，成为了杭州城最炙手可的青楼行首！

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而整座思凡楼在杨妈妈的主持之下，也在行着轰轰烈烈的掰月饼战斗！

原本以为会轰轰烈烈闹闹的中秋节，确实现了史无前例的轰动，但却又并非文人们先前设想的那般，因为这场风之中，没有他们半位置，唯一的焦，只能是苏牧！

转朱阁，低绮，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换一个角度想一想，还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动，拥有的却又有恃无恐了。

芙蓉楼很幸运，如烟也很幸运，因为这首词将会在中秋过后，扬名四海，甚至连汴京之中那些鼻孔长在脑门上的大才们，都为之折服，只要有井的地方，就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个本意想要好生意，却无辜成为了第一才的怪胎，让人咬牙切齿却又佩服不已的不明生！

与苏牧先前的作品风格相似，在最后一句之时，总是画龙睛，将整首词的意境提升到凡人无法及的度，这确实是苏牧的新作，无可置疑！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她如是想…

一首《鹊桥仙》就已经将虞白芍动得主动投怀送抱，恨不得自荐枕席，虽然结果让她失望，被苏牧抓去当了半个月的刺青工，但想起那段经历，虞白芍还是会不自主地浮现笑容来。

不单是思凡楼和白玉楼，不单是青楼的姑娘们，几乎整座杭州城的文人，都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为月饼而发狂。

从“人面不知何去，桃依旧笑风”，到“醉倒何妨底卧，不须红袖来扶我”，再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虞白芍已经无意于窗外的喧闹，她的脑海之中满是芙蓉楼那边传来的苏牧新词。

而作为这首新词的第一位演唱者，如烟姑娘注定了要随着这首词，人们的视野，芙蓉楼相信很快就会跃居前三，与思凡楼和白玉楼一般，成为杭州城首屈一指的大青楼！

我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不胜寒。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

而一直蠢蠢动，想要借着中秋佳节夺取第一才的杭州文人们，听到这首词之后，相信再也无人敢去撼动苏牧的地位了。

这首新词用的是《调歌》的词牌。

第一句便让虞白芍起了一的疙瘩，只觉着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这个格古怪，行事更是古怪的苏家少爷，再一次刷新了杭州人们对他的才华的认知。

他的才气已经无人质疑，若能够专注于文事，摒弃从商这等贱业，必定能够扬名四海，可为何要浪费这么逆天的才华呢？真真是暴殄天圣所哀啊…

李师师仍旧保持着淡然素雅的笑容，只是心里一直不断念着那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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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中秋狂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这首《调歌》传到汴京，与李师师静坐手谈的周甫彦看着桌上的词作，喃喃自语：“我都跑到汴京来了，难不成真的就摆脱不了你了么…”

从今年三月开始，这个游学归来的纨绔少爷，给了杭州人太多的争议和震撼。

虞白芍蛾眉蹙，巧兮百无聊赖地在她的床上打，毫无形象地摸着白白的肚，希望肚里的月饼能够尽快消化。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

相信很多杭州的文化娱乐圈的男女，也都如虞白芍这般，彻夜难眠吧。

这个名字俗气的如烟姑娘也有过人的艺，到了一楼魁首的地步，其实姑娘们的技艺和姿并不会有太大的差距，剩下的只能看青楼的包装和推广，有没有大才捧场，为你写诗作词，仅此而已。

苏牧从饱受质疑和争议，到无可挑剔地坐上杭州第一才的宝座，杭州文人们都看在里，也气在心上。

但凡天才，总是不合群，孤芳自赏而傲立于世，得不到其他人的肯定和赞赏，这说法如今用在苏牧上，或许再适合不过了。

一个月饼能够引发如此恐怖的文化狂，也只有大焱朝这样的文化人朝代，才会现吧。

，谁还能够得到！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其他青楼的妈妈们是懊悔不已，早知就不要吝啬那一的小钱，将苏氏的月饼都包下来了…

她摇了摇，似乎在为自己的心思到羞臊，而后轻轻挲着手里的这首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