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久病成良医，嘉靖修炼几十年，而他本人也很聪明，在炼丹方面很有经验，所以，他在这方面很有自信。

知了还服用，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虞一下惊讶得目瞪呆。

“哦，你何罪之有？”

“这个...”虞犹豫一下，最后小声地说：“皇上英明神武，既然皇上说有，那微臣肯定是让皇上失望了。”

虞一下楞住了。

嘉靖的格本来就固执，已是染上阿芙蓉，脾气变得暴躁偏激，看到他心情不好，虞也不敢争执。

顿了一下，嘉靖这才总结：“所以说，凡事不能持有偏见，更不能被仇恨遮住睛，朕是九五之尊，真命天，自有上天庇佑，再说朕修炼数十年，对炼丹也有一番见解，要是有小人要加害于朕，朕绝不姑息。”

“皇上，微臣知罪。”虞还在震惊时，朱希忠适时咳一声，把虞从震惊中拉回现实，只能再次跪下行礼。

嘉靖把虞献上的证据一放，一脸正地说：“天丹内阿芙蓉，朕一早就知晓。”

朱希忠自带虞后，一直站在一旁，不闻不问，就像一个木人一样，那模样，虞越看越像一棵长在墙的草......

看到虞一脸震惊地样，嘉靖自信地笑了笑，继续说：“估计虞卿很好奇，朕是怎样知这天丹是阿芙蓉吧，实话告诉你，这是国师对朕说的，还把阿芙蓉的利弊跟朕说了一遍，所以，看到你的这些资料，朕并不吃惊。”

“苦杏仁有小毒，却有肺、止咳，平化疾、通便功效；乌有剧毒，有祛风祛，开疾、止痛作用；川乌有剧毒，可以祛风除、痛经络、散寒止痛；豆有大毒，损，却可泻下逐、劫痰、蚀疮，可用于肝癌腹，如黄药、望江南、川楝、龙葵、雷公藤、千里光、蜈蚣、斑蝥、雄黄皆有毒或有损，可依然用作治病的药材，甚至砒霜也能药。”

虞有些不解地问：“皇上，既然知服用这...服用阿芙蓉不好，为何还要服用呢？这样有损龙。”

虞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劝谏：“皇上，阿芙蓉的确对有害，天下丹药那么多，皇上没必要冒这个险，微臣皇上以江山为重，不要再服天丹。”

翻了一会，嘉靖突然放下手上的资料，轻轻叹了一气。

虞把心一横，开声说：“请皇上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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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来你内心还是不服，想不想知朕为什么说你有罪吗？”

“世人皆说银、铅有毒，对有害，然而朕利用炼丹术中和其药，变弊为利，几十年如一日服，今日仍然安然与虞卿说话。”

“虞卿，你的阅历还是太少了”嘉靖一脸睿智地说：“世间万，相生相克，只要找到平衡，就可以变废为宝、变弊为利，嗯，估计你想不清楚，朕给你举个例吧。”

什么？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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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分析得情理，最后的话更是霸气外，显示极大的自信。

世事很奇妙，有些人越是聪明，思想就越是固执，盲目的自信，有时反而害了他们。

嘉靖看着伏地的虞，有些失望地说：“虞卿，朕对你甚是失望，和你一比，国师反而是厚之人。”

除了嘉靖兴趣索然地随意翻动那些虞几个月搜集的证据，在场谁也不声。

这老小一发飚，说不定把自己扔丹炉炼了。

“虞卿”嘉靖突然开：“朕对你很失望。”

这老小什么意思？失望？这是说自己发现得晚了，还是说自己得没让这位大爷满意？